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市值几千亿的科技巨头，为什么会花几百亿美元，去做一个连腿都做不出来的虚拟世界。这件事从头到尾，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技术梦想。2021 年扎克伯格把 Facebook 改成 Meta 的时候，正好赶上公司被前员工举报，说为了利润不顾用户安全。欧美监管机构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这家手握 30 亿用户的公司。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从科幻小说里翻出一个词，直接钉成了公司的新名字。
这哪里是对未来的信仰，这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公关转移。Facebook 从来就不是靠原创起家的。最早的社交网络早就有人做过，扎克伯格还因为盗用别人创意打过官司。他真正厉害的地方，是把别人已经验证过的东西，用最强的执行力推到极致。后来的 Instagram 和 WhatsApp，全都是花钱买下来的。就连最近的 Threads，也是照着别人的样子抄的。这么一个靠复制和收购堆出来帝国的人，突然说自己想到了一个能定义下个时代的原创想法，还自信到把公司名字都改了。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怀疑。更有意思的是那个75 分钟的宣传视频。整段讲虚拟现实的片子，几乎没人把 VR 头显戴在头上。扎克伯格自己从头到尾也没碰过。原因太简单了，戴那个东西的样子又笨又滑稽，制作团队干脆完全避开。他们直接给你看皮克斯动画水平的假想画面，就是不告诉你现实中你得把一台笨重的塑料绑在脸上，还容易撞上茶几。
最尴尬的是所有虚拟人物全都没有腿。不是设计风格，是当时的技术根本追踪不到腿部动作。整整一年后，扎克伯格专门开发布会宣布虚拟小人终于长出腿了。结果后来被扒出来，那场演示全是动作捕捉录好的，跟实时 VR 技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是元宇宙最大的问题。它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解决真实的需求，而是在制造一个想象中的未来。人们为什么要花几千块买个头显，去一个画质像二十年前网游的地方，跟没有腿的虚拟人聊天打牌。这些事情坐在家里用手机就能做，一毛钱都不用花。
资本当然不管这些。2021 年底整个行业都疯了。麦肯锡说 2030 年元宇宙能创造 5 万亿美元，花旗说用户能到 50 亿。各大公司纷纷给实习生安上元宇宙总监的头衔，反正就算黄了，损失也就一个人的工资。虚拟地产炒到比真实房价还贵，现在那些地基本上都归零了。Meta 自己砸进去的880 亿美元，差不多够造一座真实的国际空间站。结果做出来的产品，日活跌到只有 900 人，跟一个小村子差不多。二十年前的老游戏每天都还有 20 万人在玩，而且人家从第一天起虚拟人物就有腿。
最讽刺的是，市场根本不傻。彭博社说 Meta 要砍掉 30% 元宇宙预算，当天股价就涨了 600 亿美元。只是传出要砍钱的消息，市场就开心成这样。大家心里都明白这 880 亿基本上就是打水漂了。现在 Meta 的重心已经全转到 AI 上了。四年前宣布改名的那个舞台，现在扎克伯格演讲里人工智能提了 23 次，元宇宙只提了两次。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最朴素的道理。人们只会为真正用得上的东西付钱。而这家公司，还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顶着 Meta 这个名字，被一个只活了四年的失败项目，永远地标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