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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加拿大中文媒体的重要新闻报道。

Wenxuecity Jul 2, 2026

Meta做了一个决定,存储暴跌

7月1日,外媒报道,Meta正在搭建云计算业务,将向外部客户出售AI算力。消息传出后Meta盘前股价涨超6%。却“砸崩”了美股的AI硬件股。康宁暴跌13%,闪迪、美光科技暴跌9%,英特尔暴跌7%,阿斯麦、台积电暴跌6%。市场不是兴奋,而是恐慌。 这件事并非毫无征兆。五周前,扎克伯格在Meta年度股东会上被问到是否会与Amazon和Microsoft在云计算领域竞争时,他给出了明确回应:“It's definitely on the table.” 他还透露了一个细节:“几乎每周都有外部公司找上门来,要么问能不能开个API,要么问能不能加价买Meta的算力”。 从“考虑中”到“在建工程”,只用了五周。 北京时间7月2日凌晨美股收盘,Meta涨8.81%,费城半导体指数暴跌超6%,美光科技跌8.37%,闪迪跌超11%,英特尔跌超7%,ASML、AMD、台积电、ARM跌超5%。独立云计算商遭受更猛烈抛售,Nebius暴跌超14.5%,CoreWeave跌超13%。 01 Meta到底在AI上投了多少钱 2026年,全球四大科技巨头(Meta、Microsoft、Alphabet、Amazon)的资本开支合计约7250亿美元,同比2025年的约4100亿增长77%。其中Meta单家的CapEx指引为1250亿至1450亿美元。这个数字在4月底Q1财报发布时还从之前的1150-1350亿向上修正了100亿。 除了自有数据中心建设,Meta还在今年密集签下了多笔巨额外部合同:与AMD达成五年600亿美元的战略协议采购6吉瓦定制Instinct GPU;与CoreWeave签订210亿美元的AI算力基础设施合同;与Nebius签署最高270亿美元的算力采购协议。仅这三笔对外签约加起来就超过1000亿美元。 但Meta的投资处境与其他三家有一个根本性区别:Microsoft有Azure、Google有GCP、Amazon有AWS,它们的巨额CapEx投入有云服务收入来直接对冲。Meta没有。它之前的每一分钱基础设施投入都是纯粹的成本项,全部用于服务自家的广告推荐系统和AI应用,没有任何部分是对外销售的产品。 Sherwood News 在 5 月的分析中直接点出:与同样进行大规模投入的科技巨头相比,它没有后者那样高利润的云业务和企业级收入来缓冲冲击。 这也解释了一个反常现象:Meta在2026年连续两个季度超出华尔街的盈利预期,但股价年初至今依然下跌约4%。市场的核心质疑是一年花1350亿美元建数据中心,回报到底在哪里。 02 扎克伯格的算盘:买保险 扎克伯格在股东会上的原话是:“我们目前还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们认为这些算力还有用武之地。但显然,如果有一天我们觉得建设过度了,那么这也是一个可选方案;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我们继续投资建设的信心。” 两个关键词。“If we have overbuilt”,他自己都在为建多了的可能性留退路。“Partially what gives us confidence”,做云这个选项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敢继续花钱的底气。换句话说,Meta不是因为想做云才建数据中心,而是因为建了太多数据中心所以需要做云来兜底。 长期关注大数据、AI 与云计算的科技内容平台 Datafloq 在 6 月初的分析中指出:这让投资者很容易把 Meta 的资本开支押注理解成一个非此即彼的判断——要么内部 AI 投入成功,要么失败。 但实际上,做云是一张期权。如果AI内部变现成功,算力全部自用,云业务可以不做;如果内部消耗不及预期,多出来的算力不用趴在账上折旧,可以变成收入。把“赌输就全赔”变成“赌输还能收租”。 但反过来读同一句话,也能读出焦虑。外媒的评论很犀利:“如果自己用不完,就把成本转嫁给别人。这不是一个对AI未来充满信心的人会说的话。如果Zuckerberg真的确信内部需求能吃完所有算力,他没有任何理由把宝贵的GPU资源分给外部竞争者使用。” 03 Meta做云还缺什么,不是有GPU就能卖 有GPU集群不等于能做云生意。 Meta缺的东西可以列一张清单:企业级多租户隔离架构、安全合规认证(SOC 2、HIPAA、ISO 27001等)、细粒度的计费和SLA保障系统、全球多区域部署和网络接入节点、以及最重要的,企业销售团队和客户成功体系。 Meta从创立至今是一家纯粹的to C公司,它从未向企业客户卖过任何东西,没有B2B的销售肌肉记忆。 Datafloq的分析对Meta可能的路径做了判断:“试图做全栈云平台是战略错误,正确的方式是窄切。” 文章列出了四种可能的产品形态:第一,裸算力出租,按小时定价、无长期合同、通过API调度GPU集群;第二,Llama模型推理托管,企业不用自建GPU基础设施就能跑Llama;第三,企业模型微调服务,在Meta的硬件上用私有数据微调开源模型;第四,Agent基础设施,为AI Agent工作负载提供专用的工具调用、凭证管理和审计日志。 这意味着Meta做云的短期形态大概率是“批发型”算力出售,面向少数大客户、签长期合同、类似CoreWeave的模式。而不是像AWS那样提供自助注册、按需使用、几百种服务的完整云平台。后者需要的组织能力和客户生态,不是两三年能补齐的。 与此同时,Meta在5月28日同一天还做了另外两件事:宣布Instagram、WhatsApp和Facebook推出付费订阅层级,以及据The Information报道,成立了一个全新的“Enterprise Solutions”部门,派驻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直接进入大型企业客户内部帮助部署AI工具。 这三件事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Meta正在系统性地寻找广告以外的收入来源来支撑其CapEx账单。做云只是其中最大胆的一步。 04 产业链地震:Meta涨6%,CoreWeave和Nebius跌9% 这条消息传出后,Meta涨超6%,而AI算力租赁公司CoreWeave和Nebius双双跌超9%。 CoreWeave和Nebius的跌幅如此剧烈,说明市场认为这是对整个neocloud商业模式护城河的重新定价。 打击是三重的。 第一层是直接竞争威胁。CoreWeave和Nebius的生意模型本质上就是“批量采购GPU → 搭建集群 → 加价卖给AI公司”。毛利率高的前提是市场上GPU算力供给紧张、客户没有太多替代选择。 投算力最激进的Meta一旦下场,就多了一个算力供给量级巨大的玩家,而且Meta的GPU采购成本比neocloud公司更低,因为它直接跟Nvidia和AMD签数百亿美元的战略大单,拿到的是最优价格。它的卖价可以比CoreWeave更便宜,还能盈利。 第二层更致命:身份冲突。CoreWeave目前最大的客户之一就是Meta,2026年4月,CoreWeave宣布与Meta扩大AI基础设施协议,总规模达210亿美元,服务期至2032年。 现在Meta要自己做同样的事,等于你的甲方宣布要变成你的竞争对手。市场自然的反应就是质疑,这210亿合同到期后还会续吗?Meta是不是在花钱买时间,等自己的云业务建成后就不再需要CoreWeave了? 第三层是估值叙事的坍塌。CoreWeave在2025年3月IPO时讲的故事是“AI算力需求爆炸式增长、供给极度稀缺、我们是稀缺供给方”。这个叙事支撑了它从零到市值数百亿美元的火箭式增长。但Meta入场卖算力,直接动摇了“供给稀缺”这个核心前提。如果连全世界花钱最多的AI算力买家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多余算力需要外售,那么整个市场的供需关系是否真的像之前讲的那么紧张? 这不是说CoreWeave的业务会立刻崩塌,它Q1 2026营收约21亿美元,合同积压额庞大,短期内收入有保障。但资本市场定价的是预期而不是现状。当最大的客户同时也是潜在的最大竞争对手时,长期增长故事就需要重写了。 05 利好还是预警? 关于Meta做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利好? 看多的人认为这是Meta投资逻辑的一次升级。之前Meta的CapEx是一个纯粹的单向赌注,赌AI能大幅提升广告收入和用户参与度,赌赢了回报巨大,赌输了就是天价沉没成本。现在有了云业务这条路,投资变成了“进可攻退可守”。 全球云基础设施服务市场Q1 2026季度营收达到1286亿美元(Synergy Research Group数据),年化超过4550亿,且AI compute是其中增速最快的子赛道。Meta只需要切下一小块就是可观的收入。从投资组合理论的角度,这让Meta的CapEx从“高风险单一赌注”变成了“有对冲的双向期权”。 看空的人则认为这恰恰是AI CapEx泡沫的“早期预警信号”,逻辑很简单:如果Meta真的相信内部AI需求能消化所有算力并产生对应回报,它为什么要把宝贵的GPU资源分给外部竞争者?做云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对冲一种可能,内部AI货币化的速度不如预期。 四巨头2026年合计CapEx约7250亿美元,但AI直接带来的增量收入可能只有几百亿量级,投入产出比严重不匹配。Meta做云,可能是最激进的玩家率先为算力过剩的可能性做准备。 还有一个技术层面的隐忧。AI推理效率在过去一年里快速提升,每隔几个月就能把单位推理成本砍一截。如果效率提升的速度持续超过需求增长的速度,那么今天建的数据中心可能不是“不够用”而是“太多了”。Meta做云就是在为这种可能性买保险。 同日,美股存储板块暴跌。美光、闪迪等跌幅都在10%左右。这些公司过去一年暴涨的核心逻辑是“AI数据中心建设潮带动HBM和企业级SSD需求爆发”,美光上季度营收同比增长196%,讲的故事是“需求无限大、供给跟不上”。 但Meta这条消息直接动摇了“先建不够”这个底层假设,如果科技巨头未来的数据中心建设节奏就可能放缓,放缓就意味着对HBM和企业级存储的采购增长预期要下修。 这也是一个关于AI军备竞赛进入下半场的故事。过去两年,所有人都在比谁敢花钱、谁能抢到GPU、谁的数据中心规模更大。 但是花钱最大胆得扎克伯格,也“怕”了。“建了这么多基础设施,需要确保无论AI变现快还是慢,都不会全输”。 当最大的买家开始准备做卖家的那一天,谁还将成为真正的买家?

Wenxuecity Jul 2, 2026

外国球迷吐槽美国“小费文化”:买瓶水也被要小费

世界杯激战至淘汰赛阶段,大批各国球迷奔赴美国多座赛事承办城市观战,赛场之外,当地的小费文化却掀起一场消费争议。据英国广播公司(BBC)近日报道,许多国际游客对美国的“小费文化”感到不满,而当地餐饮从业者则对外国球迷“吝啬”的小费习惯颇有微词。 有英格兰球迷称,虽然自己能理解为优质服务买单的做法,但对于仅购买一瓶水也被要小费感到很“奇怪”,因为对方“什么都没做”。澳大利亚球迷奥弗林和麦克纳马拉则表示,高昂的比赛门票已经掏空他们的预算,而美国的小费习惯进一步推高了开销。 “在澳大利亚,价格是多少就付多少。而在美国,人们会索要或期待小费,有时你甚至不知道该给多少。”奥弗林困惑地说道。麦克纳马拉补充说,每买一杯酒就要额外加上约5美元的小费,这让人“难以理解”。尽管他们试图“入乡随俗”,但依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文化冲击。 亚洲球迷表达了类似的不满。一名从日本东京抵达美国达拉斯观赛的球迷说,日本并无小费文化。“在这里,不含小费的价格就已经很贵,再加上小费,总价实在太高了。”另一名日本球迷抱怨称,一顿最便宜的餐食约需30美元,若再算上近20%的小费,这笔钱足以再买一份餐食。 在美国,一些餐馆和酒吧员工时薪仅略高于2美元,他们期望顾客支付账单总额约20%的小费以维持生计。如果工资加上小费后的总收入低于规定的最低标准,雇主必须补足差额。不过,澳大利亚球迷普遍认为,确保员工获得合理的报酬是商家的责任,而非转嫁给消费者。 也有美国餐饮从业人员抱怨一些外国球迷或游客给起小费来非常吝啬。布鲁克林一家酒吧老板称,一些游客“要么不给,要么就是装作不知道该给小费”。纽约一家餐厅老板认为,欧洲人不像美国人那样给小费,这是文化差异。在美国,当顾客消费数百美元却未留小费时,服务员不得不尴尬地上前解释“服务费未包含在内”。而在欧洲,服务费通常已包含在消费价格中。 洛杉矶市中心一家德国风味餐厅的老板则认为,部分商家建议小费比例为20%、25%甚至30%,这“实在太高”。他建议比例维持在10%至20%之间,并强调会把小费分给团队中为优质体验付出努力的成员,包括洗碗工、厨师、调酒师和服务员等。

Wenxuecity Jul 2, 2026

Meta做了个决定 存储暴跌 市场不是兴奋而是恐慌

7月1日,外媒报道,Meta正在搭建云计算业务,将向外部客户出售AI算力。消息传出后Meta盘前股价涨超6%。却“砸崩”了美股的AI硬件股。康宁暴跌13%,闪迪、美光科技暴跌9%,英特尔暴跌7%,阿斯麦、台积电暴跌6%。市场不是兴奋,而是恐慌。 这件事并非毫无征兆。五周前,扎克伯格在Meta年度股东会上被问到是否会与Amazon和Microsoft在云计算领域竞争时,他给出了明确回应:“It's definitely on the table.” 他还透露了一个细节:“几乎每周都有外部公司找上门来,要么问能不能开个API,要么问能不能加价买Meta的算力”。 从“考虑中”到“在建工程”,只用了五周。 北京时间7月2日凌晨美股收盘,Meta涨8.81%,费城半导体指数暴跌超6%,美光科技跌8.37%,闪迪跌超11%,英特尔跌超7%,ASML、AMD、台积电、ARM跌超5%。独立云计算商遭受更猛烈抛售,Nebius暴跌超14.5%,CoreWeave跌超13%。 01 Meta到底在AI上投了多少钱 2026年,全球四大科技巨头(Meta、Microsoft、Alphabet、Amazon)的资本开支合计约7250亿美元,同比2025年的约4100亿增长77%。其中Meta单家的CapEx指引为1250亿至1450亿美元。这个数字在4月底Q1财报发布时还从之前的1150-1350亿向上修正了100亿。 除了自有数据中心建设,Meta还在今年密集签下了多笔巨额外部合同:与AMD达成五年600亿美元的战略协议采购6吉瓦定制Instinct GPU;与CoreWeave签订210亿美元的AI算力基础设施合同;与Nebius签署最高270亿美元的算力采购协议。仅这三笔对外签约加起来就超过1000亿美元。 但Meta的投资处境与其他三家有一个根本性区别:Microsoft有Azure、Google有GCP、Amazon有AWS,它们的巨额CapEx投入有云服务收入来直接对冲。Meta没有。它之前的每一分钱基础设施投入都是纯粹的成本项,全部用于服务自家的广告推荐系统和AI应用,没有任何部分是对外销售的产品。 Sherwood News 在 5 月的分析中直接点出:与同样进行大规模投入的科技巨头相比,它没有后者那样高利润的云业务和企业级收入来缓冲冲击。 这也解释了一个反常现象:Meta在2026年连续两个季度超出华尔街的盈利预期,但股价年初至今依然下跌约4%。市场的核心质疑是一年花1350亿美元建数据中心,回报到底在哪里。 02 扎克伯格的算盘:买保险 扎克伯格在股东会上的原话是:“我们目前还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们认为这些算力还有用武之地。但显然,如果有一天我们觉得建设过度了,那么这也是一个可选方案;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我们继续投资建设的信心。” 两个关键词。“If we have overbuilt”,他自己都在为建多了的可能性留退路。“Partially what gives us confidence”,做云这个选项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敢继续花钱的底气。换句话说,Meta不是因为想做云才建数据中心,而是因为建了太多数据中心所以需要做云来兜底。 长期关注大数据、AI 与云计算的科技内容平台 Datafloq 在 6 月初的分析中指出:这让投资者很容易把 Meta 的资本开支押注理解成一个非此即彼的判断——要么内部 AI 投入成功,要么失败。 但实际上,做云是一张期权。如果AI内部变现成功,算力全部自用,云业务可以不做;如果内部消耗不及预期,多出来的算力不用趴在账上折旧,可以变成收入。把“赌输就全赔”变成“赌输还能收租”。 但反过来读同一句话,也能读出焦虑。外媒的评论很犀利:“如果自己用不完,就把成本转嫁给别人。这不是一个对AI未来充满信心的人会说的话。如果Zuckerberg真的确信内部需求能吃完所有算力,他没有任何理由把宝贵的GPU资源分给外部竞争者使用。” 03 Meta做云还缺什么,不是有GPU就能卖 有GPU集群不等于能做云生意。 Meta缺的东西可以列一张清单:企业级多租户隔离架构、安全合规认证(SOC 2、HIPAA、ISO 27001等)、细粒度的计费和SLA保障系统、全球多区域部署和网络接入节点、以及最重要的,企业销售团队和客户成功体系。 Meta从创立至今是一家纯粹的to C公司,它从未向企业客户卖过任何东西,没有B2B的销售肌肉记忆。 Datafloq的分析对Meta可能的路径做了判断:“试图做全栈云平台是战略错误,正确的方式是窄切。” 文章列出了四种可能的产品形态:第一,裸算力出租,按小时定价、无长期合同、通过API调度GPU集群;第二,Llama模型推理托管,企业不用自建GPU基础设施就能跑Llama;第三,企业模型微调服务,在Meta的硬件上用私有数据微调开源模型;第四,Agent基础设施,为AI Agent工作负载提供专用的工具调用、凭证管理和审计日志。 这意味着Meta做云的短期形态大概率是“批发型”算力出售,面向少数大客户、签长期合同、类似CoreWeave的模式。而不是像AWS那样提供自助注册、按需使用、几百种服务的完整云平台。后者需要的组织能力和客户生态,不是两三年能补齐的。 与此同时,Meta在5月28日同一天还做了另外两件事:宣布Instagram、WhatsApp和Facebook推出付费订阅层级,以及据The Information报道,成立了一个全新的“Enterprise Solutions”部门,派驻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直接进入大型企业客户内部帮助部署AI工具。 这三件事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Meta正在系统性地寻找广告以外的收入来源来支撑其CapEx账单。做云只是其中最大胆的一步。 04 产业链地震:Meta涨6%,CoreWeave和Nebius跌9% 这条消息传出后,Meta涨超6%,而AI算力租赁公司CoreWeave和Nebius双双跌超9%。 CoreWeave和Nebius的跌幅如此剧烈,说明市场认为这是对整个neocloud商业模式护城河的重新定价。 打击是三重的。 第一层是直接竞争威胁。CoreWeave和Nebius的生意模型本质上就是“批量采购GPU → 搭建集群 → 加价卖给AI公司”。毛利率高的前提是市场上GPU算力供给紧张、客户没有太多替代选择。 投算力最激进的Meta一旦下场,就多了一个算力供给量级巨大的玩家,而且Meta的GPU采购成本比neocloud公司更低,因为它直接跟Nvidia和AMD签数百亿美元的战略大单,拿到的是最优价格。它的卖价可以比CoreWeave更便宜,还能盈利。 第二层更致命:身份冲突。CoreWeave目前最大的客户之一就是Meta,2026年4月,CoreWeave宣布与Meta扩大AI基础设施协议,总规模达210亿美元,服务期至2032年。 现在Meta要自己做同样的事,等于你的甲方宣布要变成你的竞争对手。市场自然的反应就是质疑,这210亿合同到期后还会续吗?Meta是不是在花钱买时间,等自己的云业务建成后就不再需要CoreWeave了? 第三层是估值叙事的坍塌。CoreWeave在2025年3月IPO时讲的故事是“AI算力需求爆炸式增长、供给极度稀缺、我们是稀缺供给方”。这个叙事支撑了它从零到市值数百亿美元的火箭式增长。但Meta入场卖算力,直接动摇了“供给稀缺”这个核心前提。如果连全世界花钱最多的AI算力买家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多余算力需要外售,那么整个市场的供需关系是否真的像之前讲的那么紧张? 这不是说CoreWeave的业务会立刻崩塌,它Q1 2026营收约21亿美元,合同积压额庞大,短期内收入有保障。但资本市场定价的是预期而不是现状。当最大的客户同时也是潜在的最大竞争对手时,长期增长故事就需要重写了。 05 利好还是预警? 关于Meta做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利好? 看多的人认为这是Meta投资逻辑的一次升级。之前Meta的CapEx是一个纯粹的单向赌注,赌AI能大幅提升广告收入和用户参与度,赌赢了回报巨大,赌输了就是天价沉没成本。现在有了云业务这条路,投资变成了“进可攻退可守”。 全球云基础设施服务市场Q1 2026季度营收达到1286亿美元(Synergy Research Group数据),年化超过4550亿,且AI compute是其中增速最快的子赛道。Meta只需要切下一小块就是可观的收入。从投资组合理论的角度,这让Meta的CapEx从“高风险单一赌注”变成了“有对冲的双向期权”。 看空的人则认为这恰恰是AI CapEx泡沫的“早期预警信号”,逻辑很简单:如果Meta真的相信内部AI需求能消化所有算力并产生对应回报,它为什么要把宝贵的GPU资源分给外部竞争者?做云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对冲一种可能,内部AI货币化的速度不如预期。 四巨头2026年合计CapEx约7250亿美元,但AI直接带来的增量收入可能只有几百亿量级,投入产出比严重不匹配。Meta做云,可能是最激进的玩家率先为算力过剩的可能性做准备。 还有一个技术层面的隐忧。AI推理效率在过去一年里快速提升,每隔几个月就能把单位推理成本砍一截。如果效率提升的速度持续超过需求增长的速度,那么今天建的数据中心可能不是“不够用”而是“太多了”。Meta做云就是在为这种可能性买保险。 同日,美股存储板块暴跌。美光、闪迪等跌幅都在10%左右。这些公司过去一年暴涨的核心逻辑是“AI数据中心建设潮带动HBM和企业级SSD需求爆发”,美光上季度营收同比增长196%,讲的故事是“需求无限大、供给跟不上”。 但Meta这条消息直接动摇了“先建不够”这个底层假设,如果科技巨头未来的数据中心建设节奏就可能放缓,放缓就意味着对HBM和企业级存储的采购增长预期要下修。 这也是一个关于AI军备竞赛进入下半场的故事。过去两年,所有人都在比谁敢花钱、谁能抢到GPU、谁的数据中心规模更大。 但是花钱最大胆得扎克伯格,也“怕”了。“建了这么多基础设施,需要确保无论AI变现快还是慢,都不会全输”。 当最大的买家开始准备做卖家的那一天,谁还将成为真正的买家?

Wenxuecity Jul 2, 2026

非农“爆冷”失业率意外下降 市场推迟美联储加息预期

美国6月非农新增就业仅5.7万人,不及市场预期的一半,同时失业率却回落至一年来低位。市场对美联储近期加息的强烈担忧正在修正...... 美国6月非农数据喜忧参半。尽管失业率下降,但6月招聘活动出现了大幅放缓,标志着在连续三个月就业增长好于预期之后,劳动力市场出现显著降温。 美国6月季调后非农就业人口录得增加5.7万人,低于市场预期的增加11万人;失业率回落至4.2%,为2025年6月以来最低水平,低于市场预期的4.3%,失业总人数为710万;平均时薪月率如期维持在0.3%不变,年率从上个月的3.4%上升至3.5%,符合预期。 非农公布后,美元指数短线下挫,跌至两周低点100.58。现货黄金直线拉升,向上触及4130美元/盎司,日内涨2.45%,累计拉涨近60美元。非美货币对普涨,英镑兑美元短线走高近50点,美元兑日元短线下挫近60点,欧元兑美元短线上扬近40点。美股三大股指期货在六月非农数据公布后延续涨势,纳指期货涨幅扩大至0.4%。 美国短期利率期货在非农数据公布后大幅上涨,市场削减了对美联储加息的押注。市场已充分消化美联储12月加息的预期,此前预期为10月加息。 在数据修正方面,据美国劳工统计局,4月份非农新增就业人数从17.9万人下修至14.8万人;5月份非农新增就业人数从17.2万人下修至12.9万人。修正后,4月和5月新增就业人数合计较修正前低7.4万人。尽管就业增长有所下降,但仍远高于2025年平均每年新增1万个就业岗位的目标。 失业率下降是因为劳动参与率大幅下降——当劳动参与率下降时,意味着有一部分人退出了劳动力市场(比如放弃求职、提前退休、重返校园等)。这些人不再被计入“失业人数”,也不再属于“劳动人口”,从而导致失业率下降。 财经网站Investinglive分析师Adam Button表示,这份报告令人失望。失业率降至4.2%,表面上看不错,但劳动参与率却下降了0.3个百分点。具体来看,考虑到世界杯的影响,住宿/餐饮服务业减少5.5万人着实令人意外。这与人们的预期以及经济学家的模型预测截然相反。 同时发布的实时性更强‌的美国劳动力市场指标——初请失业金人数上周略有下降。美国劳工部周四表示,截至6月27日当周,初请失业金人数为21.5万人,低于市场预期的22万人,而前一周的报告为21.6万人。截至6月20日当周,续请失业金人数为181.4万。不过,鉴于近期的失业申请人数相对较低,表明企业并未以惊人的速度裁员。

Wenxuecity Jul 2, 2026

中国存放着被冻结的伊朗资产:钱在哪里?为何重要?

​​​​​​​ 释放伊朗遭冻结的资产,一直是伊朗与西方关系中最具争议、也最复杂的议题之一。 这也是伊朗与美国近日签署、旨在结束两国战争的谅解备忘录中的一项关键内容。 德黑兰多年来一直寻求取回存放于海外的资金,但由于制裁及银行限制,其中大部分资金仍无法动用。 虽然这些资产大多并非存放于美国,但华盛顿在决定解冻资金仍然扮演关键角色。 专家表示,即使只是解冻部分资金,也将为一个因多年制裁、经济孤立、高通胀、货币贬值,以及近期与美以冲突饱受打击的伊朗经济,提供至关重要的喘息空间。 然而,他们警告,因为当中涉及法律、金融及政治等多重障碍,任何协议要真正转化为资金转移,都将是一个缓慢而复杂的过程,。 那么,这些资金究竟包括什么?伊朗取得它们又有多容易? 这些资产包括什么? 伊朗被冻结的资金包括石油收入、出口收益、海外储备及有争议资产。 伊朗遭冻结资产的总值并没有官方数字,但估计介乎约270亿美元至超过1000亿美元(6800亿元人民币;3.2兆元新台币)之间。 这些资金并非存放于一个可直接动用的单一帐户,而是包括石油收入、石油、天然气及电力出口收益、存放于海外银行的外汇储备,以及一些涉及法律纠纷的资产——其中部分纠纷可追溯至数十年前。 当伊朗向海外出售石油时,款项通常会存入买方国家的银行帐户。然而,制裁往往令德黑兰无法将这些资金汇回国内。 第一波大规模资产冻结可追溯至1979年德黑兰美国大使馆人质危机之后。虽然其后根据一项协议,部分资产已获释放,但一些涉及1979年伊斯兰革命前所签署军事合约的索偿及资产,至今仍未解决。 第二波、更大规模的限制则始于2011年至2012年间,当时针对伊朗核计划的制裁收紧,伊朗亦被排除于全球银行体系部分机制之外。其后,美国于2018年退出2015年签署的《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oint Comprehensive Plan of Action, JCPOA;“伊朗核协议”),制裁进一步加强。 随着限制不断扩大,愈来愈多出口收入被困于海外,不是被正式冻结就是受到严格限制,只能按特定用途使用。 中东全球事务理事会(Middle East Council on Global Affairs)经济学家弗雷德里克·施奈德(Frédéric Schneider)表示,“冻结有不同形式”,包括正式遭冻结的资金、无法汇回国内的收入,以及陷入持续法律纠纷的款项。 资金存放在哪里? 伊朗大部分受限制资金都存放于美国以外。 其中相当大一部分位于中国——伊朗最大的石油买家——估计金额介乎200亿至500亿美元(3400亿元人民币;1.6兆元新台币)。 另一笔庞大资金则存放于伊拉克,主要来自天然气及电力出口付款,估计约100亿至150亿美元。 根据美国国会资料,韩国(南韩)曾持有约60亿美元伊朗石油收入,这笔资金已于2023年转移至卡塔尔(卡达)的银行帐户。 然而,华盛顿其后表示,伊朗短期内仍无法动用这笔资金,因此它实际上仍然停留在多哈。 另外,印度、日本及卢森堡等国亦持有部分伊朗资金。 相比之下,受美国司法管辖的资金规模相对较小——约20亿美元。根据美国国会资料,其中大部分涉及法院裁决及赔偿索偿,因此解冻尤其敏感。 美国扮演什么角色? 尽管大部分资金存放在美国境外,但受次级制裁影响,华盛顿的批准对于这些资金的调动仍至关重要。 虽然这些资金大多存放于美国境外,但华盛顿对它们的影响力主要来自所谓的“次级制裁”。 这些措施不仅针对伊朗,也针对任何与伊朗进行商业往来的外国银行、企业及政府。 任何协助转移伊朗资金的机构,都有可能失去进入美国金融体系的资格,或遭受制裁。 因此,持有伊朗资金的国家,通常都不愿在未获美国明确批准前释放或转移这些资金。 伊朗能从协议中得到什么? 伊朗官员估计,与战争相关的经济损失高达3000亿美元,今年经济可能萎缩约10%。 这份谅解备忘录概述了两项主要的潜在经济纾困措施: 豁免限制伊朗出口石油及石油产品,以及包括航运、保险及银行服务等相关服务 允许伊朗取得遭冻结或受限制的资金,使伊朗中央银行能更自主决定如何运用 备忘录亦提及一项总值至少3000亿美元的重建计划,旨在与区域伙伴合作重建及发展伊朗经济,而具体执行机制将于最终协议框架内进一步制定。 美国强调,美方并不会直接向伊朗付款(特朗普政府称,这与奥巴马政府时期2015年伊朗核协议形成鲜明对比),而是会集中投资于基础建设、能源、交通及其他领域。 这些资金真的能回到伊朗吗? 总部位于英国的智库交易所与集市基金会(Bourse & Bazaar Foundation)创办人埃斯凡迪亚尔·巴特曼赫利吉(Esfandyar Batmanghelidj)表示,实际上,伊朗取得这些资金的能力仍可能受到限制。 他向BBC表示,这类安排面对“非常复杂的障碍”,意味伊朗或许可以在特定国家使用有关资金,但要将资金跨境转移仍然十分困难。 施奈德则指出,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任何协议究竟能维持多久仍充满不确定性。 他表示,美国部分制裁已写入国会立法,因此总统无法单方面全面撤销,只能提供暂时性的豁免。 施奈德指出,这令任何制裁放宽措施究竟能维持多久存在疑问。 2015年伊朗核协议后曾出现类似情况。当时伊朗重新取得部分资金,但许多银行仍然保持审慎;至2018年,美国退出协议并重新实施制裁。 上周,伊朗官方媒体报道,美国已同意释放120亿美元遭冻结资产,但华盛顿至今未有证实。 另外,美国是否会动用部分伊朗资产赔偿海湾国家因战争造成的损失,目前亦仍存在不确定性。 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本月初曾于X平台表示,相关损失将“由伊朗帐户提取的资金支付”。 然而,伊朗拒绝这项说法,副外长卡泽姆·加里巴巴迪(Kazem Gharibabadi)表示,伊朗资产“不是华盛顿的战利品,也不是用来替其盟友埋单的基金”。 这对伊朗经济意味着什么? 根据世界银行资料,伊朗2024年经济规模约为4750亿美元。 伊朗官员估计,战争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3000亿美元,而今年经济可能收缩约10%。 即使只有部分资金获释,也能为经济带来短期纾困。 一名伊朗商会成员向BBC表示,伊朗外汇短缺“已严重到许多订单被迫停止或长期延误,进口实际上只限于基本生活物资及食品”。 专家指出,取得数十亿美元的硬通货有助稳定里亚尔(Iranian Rial)汇率、支付包括基本物资在内的进口,以及纾缓金融市场压力。 但他们同时警告,这并不能解决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 德黑兰伊玛目萨迪格大学(Imam Sadiq University)经济学教授卡姆兰·内德里(Prof Kamran Nedri)认为,“控制通胀及解决生活成本危机,应优先于任何重建计划”。 他补充,若没有改革便注入大量资金,反而可能削弱这些资源带来的效益。 然而,巴黎第十三大学(University of Paris 13)经济学教授梅赫达德·瓦哈比(Prof Mehrdad Vahabi)则表示,伊朗面临的挑战更广泛——在于扭转过去二十年间“投资急剧下滑及工业老化”的局面。 他指出:“没有经济安全,就不可能有投资;没有真正的投资者,伊朗经济便无法繁荣,经济发展亦将停滞。” 德国莱比锡大学(University of Leipzig)国际关系研究员雷扎·塔莱比(Reza Talebi)亦认同此说法。他表示,伊朗必须缓和紧张局势,才能让投资者相信,他们的资金不会受到政治及安全风险影响。 他补充:“介乎战争与和平之间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是资本流入经济的最大障碍。”

51.ca News Jul 1, 2026

多伦多父母帮子女买房升温:联名按揭背后的风险有哪些?

和许多父母一样,Laura Garner 想帮女儿在安省 St. Catharines 买套约 40 万加元的房子。一位按揭经纪建议她以房屋价值 1% 的比例联名按揭,为女儿的贷款获批提供支持。图片来源:51.CA 资料图片通常情况下,只有当申请人自身条件无法独立获批时,按揭才需要联名担保人。“他们说我们只占 1% 的产权,我觉得风险不大。”她这样说。Garner 的女儿已获预先批准贷款,母亲作为联名人,但交易尚未最终敲定。现年 71 岁的 Garner 和丈夫已拥有自己的房产,她也在思考,这个年龄再和女儿共用一套房,是否有额外风险。这是许多加拿大父母面临的难题。加拿大央行最新调查显示,2025 年首套房买家中有 11% 的按揭由父母联名担保,较 2004 年的 4% 大幅上升。在多伦多,这一比例更高,已从 4.1% 升至 13.8%。“联名按揭确实能帮孩子进入楼市,”持牌按揭经纪及 LowestRates.ca 专家 Leah Zlatkin 表示,“但父母要明白,联名绝不仅仅是签个名字这么简单。”联名人会承担自己的信用风险,部分情况下还可能带来税务影响。父母究竟要联名按揭还是做担保人?如果孩子找到了房子,但银行表示没有父母的支持无法获批,Calm Money Coach 的注册会计师和理财教育专家 Brian Orlando 表示,家长可以选择联名或做担保人,两者区别很大。担保人只出现在按揭合同上,不在产权证上,因此不拥有房产;联名人则既在按揭合同也在产权证上,成为部分业主。如果父母以联名人身份上了产权证,税务影响也随之出现。这样一来,父母名下拥有这套房产的一部分,房产增值部分需纳税。“账单会在房屋出售时产生,或者如果父母去世仍持有产权,也会计入遗产税。”Orlando 说。而做担保人则没有产权,不涉及增值税务问题。不过,如果贷款人违约,担保人也要承担全部债务,银行会追偿。那该怎么选?Orlando 认为,关键看孩子是需要家长的收入来获批,还是仅需家长“撑腰”即可。如果要用父母收入,银行通常会要求家长成为产权联名人。如果只是需要家长做担保人,名字不用上产权,也不会带来税务影响。以 Garner 的情况为例,Orlando 认为,女儿需要用到母亲的收入来获批贷款,就必须让母亲成为产权联名人。也就是说,即便 Garner 只拥有 1% 的产权,如果房贷还不上,她仍需对全部贷款负责。Orlando 解释,“1% 的产权几乎不代表拥有权,但全额房贷责任都在她身上”。联名买房对父母税务有何影响?如果家长决定上产权证,Orlando 建议选择“分权共有”(tenant in common)而非“联权共有”(joint tenant,后者常带有“生存者权利”,即业主去世后产权自动转移)。还需注意,如果孩子首次购房,父母上了产权,相关税务优惠会减少。在安省,首次置业者可获最高 4,000 加元土地转让税返还,多伦多市内还可获高达 4,475 加元市政土地转让税返还,总计最高可省 8,475 加元。但这些返还将按产权比例分摊。比如 50/50 分,优惠减半;若家长只占 1%,影响可忽略。"拥有比例越小,需要纳税的增值部分越少,日后退出也更容易。"Orlando 说。联名按揭对父母信用的影响家长必须明白,联名买房会影响自己的信用,风险不容小觑。Zlatkin 表示,从银行角度看,联名后,父母需要为这笔房贷负全责,这笔债务会显示在父母的信用报告上。图片来源:Pexels,作者:Monstera Production即使每月还款由子女负责,银行在评估父母将来再贷款、再融资、换贷、申请房屋净值信贷、买第二套房或其他融资时,都会把这笔房贷计入父母的债务负担,影响后续贷款额度。如果孩子逾期还款,父母的信用分数会受影响;如果孩子断供,债务将全部落到父母头上。Garner 说,她和女儿及女婿反复讨论过风险,“我们已经多次核对他们的财务状况,确保他们能承担还款。”但她坦言,这个年纪再冒险还是会有压力,“我们生活无忧,但还是希望能留点东西给孩子和孙辈。”Zlatkin 指出,很多父母以为"我家孩子很靠谱一定会按时还款",但失业、生活成本上升或突发意外,都可能打乱还款计划。“联名人必须做好准备,必要时要能随时接手还贷。”家长要评估最坏情况下是否有能力还清房贷。尤其是有多个子女的家庭,更要权衡自己的实际能力,因为帮一个孩子联名后,可能会影响未来帮另一个孩子,毕竟单个人的债务承载有限。这也可能导致家庭成员之间压力和矛盾。Zlatkin 建议家长在签约前一定要找独立的按揭经纪咨询,“专业经纪能帮你全面梳理财务状况,明确联名或上产权对未来信贷、续贷、财务灵活性的影响。”关联投票你会为了帮子女买房采用联名按揭吗?相关文章会不会说不清楚参与人数:117 位|投票开始:2026-07-06你会为了帮子女买房采用联名按揭吗?相关文章会44.44% (52 票)不会40.17% (47 票)说不清楚15.38% (18 票)参与人数:117 位投票开始:2026-07-06温馨提示投票异常,请稍后再试相关阅读

51.ca News Jul 1, 2026

阿里巴巴同意支付6亿美元 与美政府和解涉非法药品销售指控

阿里巴巴与美国司法部达成协议,同意支付 6 亿美元,以解决其平台涉嫌协助非法药品、受控物质及相关设备流入美国的指控。这起案件涉及 2016 年至 2024 年间,约 8 万笔涉嫌违法的产品销售。图片来源:RFI美方指控,阿里巴巴旗下美国支付服务商 AUS Merchant Services 未能阻止通过 Alibaba.com 和 AliExpress.com 进行的非法商品销售与进口,违反联邦相关法规。根据双方协议,阿里巴巴承认公司合规措施存在不足,未能有效防范商家利用平台销售违禁药品及制药设备。美国多家执法机构,包括 FDA、FDIC 及国税局刑事调查部门,曾通过卧底方式完成 40 余次违法药品和设备的购买,证实部分商品可通过阿里巴巴平台进入美国。此外,有员工曾向管理层反映合规漏洞,但有商家依然通过阿里巴巴的通讯服务引导买家转移至第三方平台,继续促成非法交易。美国国税局刑事调查部门主管 Jarod Koopman 表示,此项和解强调了 IRS 在打击金融犯罪、确保在美企业遵守联邦法律方面的决心。此次和解以非刑事诉讼方式结案,意味着阿里巴巴无需承认刑事责任,但需承担巨额和解金,并加强平台合规措施。

CCTV Chinese Jul 1, 2026

多领域捷报连连 回暖、增长、突破……中国经济蓬勃发展积聚“新”活力

  央视网消息:国家统计局、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6月30日公布,6月份,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为50.3%,较上月上升0.3个百分点,连续4个月运行在50%及以上的水平。  从主要分项指数来看,产需两端均加快扩张。随着“六张网”建设、“两新”等政策稳步推进,重大工程项目集中开工以及消费市场回暖,制造业市场需求得到改善,新订单指数为51.2%,重回扩张区间。  新动能增长强劲,装备制造业、高技术制造业加快扩张,人工智能相关产业快速发展,支撑高技术制造业继续加快增长。6月份,高技术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为53.5%,较上月上升0.6个百分点,连续4个月环比上升。  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副会长何辉表示,我国制造业继续保持稳中有增的发展态势,供需两端协同扩张,结构持续向好向优,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基础更加巩固。  2025年我国水运多项指标稳居世界第一  6月30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闻发布会,交通运输部公布,2025年我国水运多项指标稳居世界第一。  交通运输部发布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水路货物周转量近15万亿吨公里,在综合交通运输体系中的占比超过一半。目前,环渤海、长三角、粤港澳三大世界级港口群基本建成。长江干线武汉至安庆段6米水深航道整治工程建成,三峡水运新通道工程启动实施,内河航道堵点卡点加快打通。  水运基础设施迈上新台阶的同时,运输服务实现新突破。2025年,我国国际海运量占全球海运量的三分之一,港口货物吞吐量183亿吨,集装箱吞吐量3.54亿标箱,均稳居世界第一。全球货物吞吐量排名前10的港口中,中国占8个;集装箱吞吐量排名前10的港口中,中国占6个。  此外,我国水运转型升级也迈出新步伐。全国已建成投运自动化码头60座,上海港、青岛港自动化码头最快单机作业效率超过每小时60自然箱,为世界港口装卸效率最高水平。   重大工程加速推进  6月30日多地重大项目迎来关键节点、取得阶段性突破,持续释放蓬勃向上的发展活力。  大湾区重点工程狮子洋通道完成先导索过江  6月30日,粤港澳大湾区又一超级工程、连接广州南沙和东莞沙田、虎门两镇的狮子洋通道,迎来建设新进展。项目关键控制性工程,世界首座主跨超2000米双层悬索桥——狮子洋大桥完成先导索过江,成为大桥跨江段上部结构施工的起点。  大渡河水电基地新增装机突破200万千瓦  大渡河流域是四川水能资源最富集的三大流域之一,水电规划开发总量超2700万千瓦,是我国第五大水电基地。6月30日,随着大渡河沙坪一级水电站最后一台机组成功并网发电,标志着大渡河水电基地已在“十五五”开局阶段,连续完成了5座水电站、1个光伏项目、17台水电机组的投运投产,新增装机规模达217.2万千瓦,成为“十五五”期间,国内首批实现水电集中规模化投产的流域。  “陕电入皖”特高压工程6月30日正式投运  6月30日,陕北到安徽正负800千伏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全面建成投运。这是我国“十五五”时期首个投运的特高压直流输电工程。投运后每年可向安徽输送电量超360亿千瓦时,其中,新能源电量超过50%。  夏播粮食近八成 夏管全面展开  眼下,全国夏播粮食进度近八成,夏季田间管理全面展开,各地因地制宜夯实秋粮丰收基础。  2026年,山东夏播粮食面积预计稳定在6000万亩以上,当地利用农机购置与应用补贴、农机报废更新补贴等惠农政策,加大推广应用高性能农机装备促进单产提升,新增高性能玉米播种机3000多台。临沭县的这家合作社就购买了3台指夹式玉米播种机。  三分种,七分管。夏播过后,夏季田管也压茬推进。安徽派出8个省级工作组,联合市县乡农技人员开展全覆盖指导服务,推广绿色综合防治等增产提质技术。在霍邱县,当地统筹817万元用于绿色综合防治。  未来10天,东北和华北地区多阵雨,降水利于补充土壤水分和满足水稻、玉米、大豆等作物生长用水,但低洼农田渍涝风险较高。因此,低温高湿地块要及时中耕松土通气,提升地温,促进根系下扎、壮苗早发。西北、黄淮、内蒙古等高温雨少地区,要加强棉花、玉米田间管理,适当对夏播作物进行浇灌保苗,防范高温的不利影响。

51.ca News Jul 1, 2026

美宣布不续签加美墨贸易协定,转而与加墨两国进行持续的贸易谈判

美国贸易代表 Jamieson Greer 表示,美国将不再续签与加拿大、墨西哥的美墨加贸易协定(USMCA),而是改为每年进行一次协议审查。这一决定为北美制造商、农户、能源企业等带来更大不确定性。按现行规则,USMCA 将继续有效十年,除非三国有一方提前退出。年度审查意味着未来十年贸易规则可能随时调整,企业需面对不断变化的谈判环境。Greer 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称,特朗普政府“不会轻易批准现有协议”,并指出“还有许多重大问题需要解决,包括贸易平衡等”。图源:财新网特朗普立场急转,USMCA 未来充满悬念虽然美国的决定并不令人意外,但对总统特朗普来说却是立场大转弯。2020 年,特朗普将 USMCA 称为“史上最好、最重要的贸易协议”,但如今他认为协议对美国过于宽松,未能解决与加墨两国的贸易逆差。目前,USMCA 已显著提升三国间的经济活动,合计占全球近三分之一 GDP。2024 年,北美区域内贸易额已超过 1.6 万亿美元,相比 2020 年协议生效时的 1 万亿美元大幅增长。7 月 1 日是 USMCA 生效六周年,原本三国可将协议延长 16 年。但特朗普明确要求修改,甚至表示可能单方面行动,这也是其推动制造业回流、向贸易伙伴施压的整体策略之一。贸易争端仍在,未来谈判难度加大USMCA 在中美贸易摩擦等动荡时期为北美带来一定稳定。美方多次对中国等国征收新关税,但对 USMCA 合格产品豁免,减轻了加墨两国的冲击。不过,汽车和金属等领域的美方关税仍是谈判焦点,未来磋商难度不减。特朗普近期还对协议发出更强硬威胁,称“美国没有这个协议反而更好”。但由于国会两党普遍支持 USMCA,即便部分议员和工会希望改进协议,短期内彻底废除并不容易。根据最新方案,三国将在未来十年内持续谈判,若届时仍未达成一致,协议将于 2036 年终止。企业面临投资决策难题,游说组织呼吁维稳Holland & Knight 律师事务所 USMCA 团队联席负责人 Patrick Childress 指出,“谈判没有明确截止时间,企业只能在不确定中等待,这无疑增加了风险。”实际上,美国与墨西哥已开展正式磋商,但基本将加拿大排除在外。特朗普与加拿大总理卡尼(Mark Carney)在减少对美贸易依赖等问题上分歧明显。中国因素也让谈判更复杂。随着中国车企在美国以外市场份额增长,美方要求加严美国产汽车零部件比例、加强原产地规则,以防中国零部件借道加墨流入美国。此外,美国还对加墨两国吸引中国投资的态度心存疑虑,国家安全成为新争议点。Greer 称:“加拿大的表态反复无常,一天说要帮助美国重振制造业,第二天又谈引入中国投资。我们收到的信息很矛盾。”在当前地缘政治背景下,企业投资更加谨慎。美国商会、Business Roundtable 等组织呼吁三国政府维持并强化协议,避免政策频繁变化损害企业信心。大西洋理事会 GeoEconomics Center 副主任 Madeline Chalecki 指出:“供应链布局是以 30 年为周期,不是 5 年。不确定性会影响投资和增长。”今年 5 月,北美汽车产业相关协会已致信美方,要求强化并延续协议。6 月,美国商会率领 70 多家企业游说国会,敦促“维护三国贸易框架,推动各方全面履约,并加快有序审查流程,给企业确定性”。

51.ca News Jul 1, 2026

今天正式生效!安省37.5万家企业减税,每年最高省$5000

从周三(7月1日)起,安省数十万家小企业将迎来减税。根据安省政府今年4月通过的2026年财政预算案,未来三年,小企业公司所得税(Corporate Income Tax,简称CIT)税率将从3.2%降至2.2%,适用于首50万加元的主动经营收入(Active Business Income)。安省省长道格·福特(Doug Ford)领导的进步保守党政府表示,这项减税措施预计将使超过37.5万家安省小企业每年最高可节省5,000加元税款,到2029年前累计可为企业节省约11亿加元。这是继2020年安省将小企业税率由3.5%降至3.2%之后,再次下调税率。图片来源:Pexels,作者:Erik Mclean小企业组织:减税有助缓解经营压力加拿大独立企业联合会(CFIB)表示,支持安省进一步下调小企业税率,认为这将有效缓解企业当前面临的经营压力。CFIB安省立法事务副总裁Angela Drennan表示:“这项减税措施对小企业、民众以及整个经济来说都是一项利好。”她表示,根据CFIB调查,不少小企业主表示,他们会把节省下来的税款用于推动企业发展,包括提高员工薪酬、扩大业务规模和招聘更多员工。企业仍面临关税、高成本及需求疲弱等压力不过,CFIB指出,减税虽然有帮助,但不少企业目前仍面临严峻挑战。CFIB安省省务总监Julie Kwiecinski表示:“更低的税率将帮助小企业应对经济不确定性、美国关税、不断上涨的经营成本以及市场需求疲弱等问题。”她指出,过去连续34个月,安省会员企业普遍认为,市场需求不足一直是阻碍企业销售和增长的首要因素。她说,这意味着消费者购买商品和服务的意愿不足,很多企业只能勉强维持经营,难以进一步发展。CFIB安省政策分析师Joseph Falzata则表示,相比贷款、补助计划或政府资助项目,小企业主更希望直接减税。他说:“减税是一项最直接的支持措施,不需要填写大量申请文件,也不用四处寻找自己可能根本不符合资格的政府项目,更不用为了申请补助支付贷款利息或聘请专业人士处理申请。”他认为,在当前充满不确定性的经济环境下,减税比各种补贴计划更能帮助小企业。会计师提醒:另一项税务调整可能抵消部分减税效果不过,会计行业人士提醒,小企业虽然迎来公司税率下调,但另一项税务调整可能会抵消部分减税带来的好处。加拿大特许专业会计师协会(CPA Canada)税务主管Ryan Minor指出,自2027年1月1日起,非合资格股息(Non-eligible Dividends)的个人税负将有所增加,因为相关股息税收抵免(Dividend Tax Credit)将被下调。他表示:“这将提高企业主提取公司留存利润的税务成本,可能抵消部分公司税率下调带来的好处。”位于万锦的会计师事务所KRP LLP联席管理合伙人Armando Iannuzzi也表达了类似看法。他指出,这次预算案除了降低公司税率外,还将企业税后利润分红所适用的股息税收抵免,由2.9863%下调至1.9863%,同样于2027年1月1日生效。Iannuzzi认为:“对于拥有投资收入的公司而言,这项增税措施可能会大幅削弱小企业公司所得税减税所带来的实际好处。”他还表示,通过公司持有投资所得所承担的企业税与个人税综合税率,将由目前约57.93%提高至约58.86%。虽然整体增幅不算特别大,但若再结合现行的被动收入(Passive Income)相关税务规则,一些中小企业主未来可能面临更重的税务负担。

Wenxuecity Jul 1, 2026

为什么你的老板强制要求员工回归办公室

疫情结束后,许多曾居家办公的员工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每周保留几天的远程工作安排。然而时至今日,美国有三分之一的公司已强制所有员工全面返岗,并禁止了远程和混合办公模式。 一些管理者声称,坚持全面到岗是为了提升工作效率——尽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它并不能。还有人宣称这关乎协作、创造力或企业文化。我们最新的研究揭示,反对任何形式的居家办公更可能完全是由另一种因素驱动:自负。 具体到个别情况,团队面对面工作或许确实有充分理由。但总体而言,命令员工全职回办公室实际上是一种权力和地位的展示。这是那些具有自恋人格特质的领导者惯用的典型策略。他们把任何形式的远程办公都视为对自己权威和受人崇拜地位的威胁。他们渴望在办公室里被奉为神明。 过去六年里,我们一直在研究,为什么有些领导者继续支持远程办公,另一些人则坚决反对。我们对数千名高管、中层经理和基层主管的各种人格特质展开了调查。后来,当我们询问他们对混合办公和远程办公的态度时,他们的答案与其对员工的信任程度、对人际往来的偏好程度均无明显相关。唯一能够持续预测其反对远程办公的特质是自恋——即以自我为中心、自以为是的倾向。领导者对自己的评价越高,他们就越渴望权力和地位,也越支持强制返岗令。 这一规律同样适用于《财富》500强企业的首席执行官群体。由于无法直接测定他们的自我膨胀程度,我们转而衡量此前众多研究已确认为自恋可靠替代指标的若干因素:薪酬水平、公司年报中的签名大小和照片大小。(当然,首席执行官未必会亲自过问版式设计,但下属必须揣摩上意,弄清什么能让老板满意。)拿着远超常人的薪酬、塑造远超常人的形象,传递的是一种直接来自《王牌播报员》主角罗恩·勃艮第式的信号:我可是个大人物。我们发现,首席执行官在这一指数上的得分越高,就越倾向于通过兼任本公司董事长、加入其他公司董事会等方式来谋求权力与地位,而在疫情最初两年里,对远程和混合办公发表负面言论最多的也是这些人。 自恋型人格特质与要求员工全职到岗之间的关联绝非偶然,而是一种因果关系。在一项实验中,我们引导管理者思考,史蒂夫·乔布斯在苹果、拉里·埃里森在甲骨文担任首席执行官时,强势张扬的自我在其成功中所起到的作用。参与这一练习之后,这些管理者反对远程办公的倾向明显上升。 这并非说每个拒绝远程工作的领导者都是自大狂。影响工作场所灵活政策的因素有很多。但我们的数据确实表明,总体而言,自我中心的领导者很难接受员工可以自主选择工作地点这一想法。心理学家早已指出,自恋就像毒品——让人渴望源源不断的关注和认可。而远程工作恰恰切断了领导者获得这种“供给”的途径。 当员工不在办公室时,领导者更难发号施令和实施控制。他们无法站在格子间旁边施压,也无法通过摔门来震慑别人;他们无法通过把人召集到会议室、拍桌子来彰显权威;甚至连用眼神盯着别人施压的机会都没有了。 远程办公也让领导者无法沉浸在员工的敬仰之中。他们不再是角落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人物,而是屏幕上一排平等小方框中的一个。在线上,他们得到的不是全神贯注的倾听,而是倦态、疲惫,以及来自伴侣、孩子和宠物的打扰。他们得到的不是即时的满足感,而是卡顿的表情和延迟的回复。员工在Slack上的阿谀奉承效果终究比不上面对面的恭维。 自我中心的领导者往往会通过进一步收紧控制来应对这些威胁。他们宣称,员工在家是在“偷懒”,而不是“居家办公”。他们威胁要解雇那些不是每天到岗的人。 大量严谨的证据表明,强迫员工每天回办公室会适得其反。对450多家公司和300多万名员工的研究显示,返岗令并不能提高财务回报。它只会促使明星员工离职、降低留任员工的满意度,并吓退新人才加入。在科技公司和非营利组织所做的实验表明,允许员工每周有一部分时间居家办公可以提高幸福感,并将离职率降低三分之一,而且不会损害绩效。在许多情况下,这些员工甚至完成了更多工作,因为他们不用花时间通勤,也不会被办公室里的各种干扰分心。 灵活办公政策的益处也是有限度的。研究表明,每周居家办公超过一半时间可能导致社交隔离——难以建立人际联结和培育企业文化。同时,促进创意碰撞、非正式学习和师徒指导也变得更加困难。但实现这些目标并不需要每周五天都在办公室。事实上,研究发现,当人们每周有部分时间居家办公时,协作与创造力反而达到最佳状态——他们可以用一两天的居家办公专注于深度个人工作,将其余时间留给沟通与集体解决问题。大量研究也已充分证明,过度的集体性相处容易滋生群体思维(更不用说病菌传播)。适度保持距离反而能激发更具创新性的想法,促成更明智的决策。 混合办公对领导者确实提出了新的挑战。通过录制的视频传递鼓舞人心的信息、在数字白板上主持头脑风暴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但如果想在一个日益灵活的世界中保持竞争优势,领导者就必须放下自我,学会远程管理的艺术。证据支持以下几条基本原则。 第一,协调很重要。团队需要设定“共同到岗日”,尤其对于欢迎新员工和指导初级员工至关重要。在微软,入职初期每月至少与直属上司和团队共处几天的新员工,对早期工作体验的满意度更高,进而在接下来一年半内更倾向于留任。 第二,强度胜于频率。软件公司Atlassian发现,相比每天辛苦通勤到办公室,与团队一起参加经过精心设计的季度聚会、共处几天更能增强联系感和归属感。 第三,混合办公并非“一刀切”。不同工作需要不同程度的面对面交流;不同人也是如此。例如,工作灵活性对于吸引和留住女性员工尤其重要。如果员工的工作方式更像篮球队,需要不断传球配合,那么他们就需要更多聚在一起;如果更像体操队,每个人负责自己的项目,那么面对面时间的需求就没那么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完全远程的团队在申请新专利方面表现欠佳,而专利审查员在能够自由选择工作地点时工作效率反而更高。) 第四,大多数人更在乎什么时候工作,而不是在哪里工作。如果他们可以自己选择工作时间,那么他们通常更愿意接受由领导来决定工作地点。 组织政策不应该是领导者的“面子工程”。领导者的责任不是让世界来适应他们的需求,而是适应世界的需求——即使这意味着要学着在没有现场观众带来的兴奋感的情况下生活。

Wenxuecity Jul 1, 2026

在旧金山,年薪18万美元也是“住房难民”?

卡特琳·拉兹尼亚克和她的伴侣放弃了寻找月租5000美元以下一居室公寓的尝试。“我倒不觉得完全绝望,但我觉得我无法留在旧金山了,”她说。 27岁的卡特琳·拉兹尼亚克于2022年作为领英的招聘人员来到旧金山,年薪为7万美元。加入软件公司Rippling并领导一个客户经理团队后,她的年薪飙升至18万美元。她的伴侣、39岁的亚当·伍德伯里于2021年搬到这座城市,作为一名软件工程师收入为18.5万美元。 如今,在旧金山,即使是六位数的薪水也不再足够了。 当拉兹尼亚克和伍德伯里今年春天试图寻找一间月租5000美元以下的一居室公寓时,他们碰壁了。他们在三个月里看了大约30处房产,但所有房子都太贵且太抢手。在一处月租5200美元的房源,他们发现在开放日开始不到一个小时内,就有30人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预约看房表上。 他们结束了寻找。但就算他们找到了住处,一个疑问依然挥之不去:在一个连买食品杂货和与朋友聚餐都能引起财务顾虑的城市,他们是否真的还能构筑未来? “我倒不觉得完全绝望,但我觉得我无法留在旧金山了,”拉兹尼亚克说。伍德伯里补充道:“在某个节点,发生了一次缓慢的转变,我们两个都意识到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按照任何传统标准来看,拉兹尼亚克和伍德伯里都算不上生活拮据。但随着一波人工智能财富即将席卷旧金山,即使是来到这座城市追逐硅谷梦想的年轻科技工薪族也开始表示,一个负担得起的未来感觉正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这是因为,随着总部均设在旧金山、估值接近1万亿美元的人工智能公司OpenAI和Anthropic准备上市,一个能够压倒其他科技工薪族消费的人工智能精英阶层已经出现。根据私募市场研究公司Sacra的分析,这两家公司以及埃隆·马斯克新上市的SpaceX可能会在现任和前任雇员中造就20多位新亿万富翁。 “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配不上住在这里了,因为我不在人工智能公司工作,”伍德伯里说,尽管根据普查局的数据,他的薪水大约使他跻身于美国前20%的高收入家庭之列。 伍德伯里最近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州太浩湖的卡内利安湾,那里的生活成本较低。拉兹尼亚克则留在旧金山海特-阿什伯里街区的一间公寓里,与两名室友合租,每月支付1650美元。他们正在维系着这段异地关系。 长久以来,旧金山一直在与生活成本高昂的问题作斗争,但随着OpenAI、Anthropic和其他初创公司吸引了大量人工智能从业者涌入,问题愈发严重。根据社区与经济研究理事会的生活成本指数最新数据,该市的总体生活成本比全美平均水平高出65.6%。 住房高居溢价榜首。根据Redfin的一份报告,旧金山4月的房屋价格中位数突破了170万美元,远高于约45万美元的全美中位数。而根据房地产数据公司CoStar的数据,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该市的平均公寓租金超越了纽约市,成为全美最贵,达到了每月3827美元。 旧金山4月的房屋价格中位数突破了170万美元,当地的平均公寓租金目前也高居全美榜首。 “这是一个压力锅,而且升温非常快,”CoStar的高级研究员奈杰尔·休斯说。CoStar的数据显示,在该市一些最抢手的街区(包括马丽娜区、太平洋高地和市场南部社区),公寓空置率已从2020年的约13%降至了大约3%。新建筑的施工已经陷入停滞。 攀升的房产价格又与其它因素交织在一起。根据生活成本指数,旧金山的公共事业费用比全美基准高出约41%,交通费用高出约43%,杂货食品开销则比全美其他地区高出约19%。 而且,与周围人攀比正变得越来越困难——在这种情况下,攀比的对象是OpenAI的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和Anthropic的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这样的人。根据劳工统计局的数据,旧金山去年的年平均薪资为196365美元,高于2020年的153359美元。 旧金山市首席经济学家泰德·伊根表示,高收入者总是在权衡是接受这座城市的得失,还是搬去有院子和车库的地方。他说,如今的新变化在于规模。当优步(Uber)在2019年上市时,其估值约为820亿美元。 “而OpenAI和Anthropic的估值预计是这个数字的10多倍,”伊根说。 市长丹尼尔·卢里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的行政当局正致力于通过提供托儿服务、全新的家庭住房规划法案以及改善交通来降低成本。他没有具体针对六位数收入者的担忧做出回应。 (《纽约时报》已对OpenAI和微软提起诉讼,指控其在人工智能系统相关的新闻内容上侵犯版权。这些公司均否认了指控。) 对拉兹尼亚克来说,在旧金山维持生存的成本本身已变成了一种消耗。为了维持在她看来大致相同的生活,她目前的月度预算比往年增加了大约1000美元。 尽管自她到达以来收入增加了一倍多,但拉兹尼亚克表示,她既不觉得自己富有,也不觉得自己是在过着月光族的生活。相反,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状态:一种对金钱的低度焦虑,而她本以为,自己如今早就应该摆脱这种焦虑了。 “我以为当我赚到20万美元的时候,我基本上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钱了,”她说,并且她和朋友们去年就停止了去餐馆就餐,转而改成了自带菜肴的聚餐和看真人秀电视之夜。 职场人士对经济适用房的需求出现了爆炸式增长。本月,25岁的瓦尔莎·马达普西将她租住的四室一卫住宅中的两个空房间(月租分别约为1200美元和1500美元)发布到了一个私密Facebook群组里,并附上了一个谷歌表单,开放接收申请24小时。她住在下太平洋高地街区,从事金融科技工作。 她立即收到了88份回复。相比之下,去年7月一个约1400美元的单间房源在四天内仅吸引了28条信息。 “我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回复,”马达普西说。 23岁的朱莉·甘今年1月结束了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富布赖特奖学金项目后搬到了旧金山。她现在打着两份工:在风险投资公司安德里森·霍罗威茨(Andreessen Horowitz)工作,并为科技与科学刊物《核心记忆》(Core Memory)撰稿,年收入约25万美元。她和室友在两个月内已经搬了三次家——有一次,他们离开了一间被虚假宣传为两居室的公寓;还有一次,他们搬离了一栋有黑霉菌和老鼠的大楼。 拿着25万美元年薪且没有学生贷款债务的甘表示,她觉得还可以应对,甚至还能为退休存钱。但她说,她看到了那些收入在20万美元以下的年轻朋友们所承受的压力,对他们来说,房租、公共事业费和食品杂货开销几乎吞噬了所有的进账。 甘说,由于职业机会、城市的活力以及她所建立的社群,她下定决心要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留在旧金山。 “尽管这个住房状况很荒谬,而且生活成本变得越来越贵,但我认为所有这些无形的东西对我来说仍然是值得的,”她说。 拉兹尼亚克和伍德伯里已经开始考虑西雅图了。拉兹尼亚克在脑海中勾勒的那种西雅图生活,是她无法想象自己在旧金山能负担得起的,即使他们两人的合并收入在全美其他任何地方都堪称卓越。 “我们想要一栋房子,我们想要车库,我们想要储物空间,”她说。“而这一切在这里感觉根本无法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