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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加拿大中文媒体的重要新闻报道。

Wenxuecity Jun 22, 2026

中国支持平台经济公约 零工组织权成焦点

中国的零工工作者,权益能否获得保障?(Florence Lo/Reuters) 国际劳工组织6月12日通过全球首部有关平台经济体面劳动的公约,中国代表团投下赞成票。人权组织指出,中国数以亿计零工工作者能否获得保障,关键不在官方承诺,而在他们是否拥有组织、表达和追责的权利。受访者说,在就业压力和消费疲弱之下,越来越多年轻人进入外卖、网约车等平台行业,但低报酬、罚款和事故风险仍由劳动者承担。 6月17日,人权观察发表由亚洲区副主任王松莲撰写的文章指出,中国以接单、派单、平台劳动为主的灵活就业人员估计达到3.2亿人。文章认为,纸面承诺意义有限,除非工人能够组织起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并追究零工平台和政府的责任。 北京民间机构益仁平中心联合创办人陆军6月21日对本台说,中国政府对国际劳工组织这项公约投下赞成票,并不令人意外。他说,中国政府在人权议题上一直采取区别对待,对政治权利和公民权利严防死守,但对部分经济权利会保留一定空间。 他解释说:“主要原因是它也担心对工人、对劳工逼得太紧,剥削得太重,工人们会不会像当年波兰团结工会那样揭竿而起,威胁它的政权。”陆军认为,如果工人想组织自由工会,或者和雇主进行集体谈判,在中国绝对不被允许。 外卖员单价下降 平台风险转嫁 近年来,中国青年就业压力持续受到关注。官方公布的青年失业率曾在2023年中升至21%以上,随后官方调整统计方法。人权观察文章认为,正规就业市场疲弱,促使更多年轻人进入零工行业。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快递员、网络接单人员,已成为城市就业结构中的一部分。 温州经营服装批发生意的周先生接受本台采访时说,经济放缓带来的影响已经不只停留在企业账面上,也改变了年轻人的生活安排。他说:“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美国加税,也不是出口。我们做内销的,最怕的是没人买东西。以前节假日店里人很多,现在很多年轻人就是进来看一看,问一问,最后不买。现在不少人婚礼都简单办,能省就省。我身边几个九零后员工,本来准备买房结婚,现在都往后拖,说先把工作保住再说。还有人毕业后回老家住,或者继续跟父母住,一个人在城市租不起房子啊。” 内需疲弱成为企业主要压力 苏州一家机械零部件企业负责人张先生对本台说,出口订单减少对企业有影响,但更明显的压力来自国内市场。他说:“以前下游企业会提前备货,现在都是有单才做,库存压得很低。很多客户跟我们说,东西卖不动,他们也不敢多进货。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大家都躺平了,不消费,也不投资,这日子就没法过了,还搞什么内需。” 在就业压力和消费疲弱同时出现的情况下,平台经济成为不少年轻人的临时出路。上海外卖骑手陈先生对本台说,骑手最担心的是罚款、超时和事故。他说:“我们每天看起来是自己接单,其实时间都是平台算好的。你慢一点,客户投诉,平台扣钱;你快一点,路上风险就大。下雨天、台风天,单价有时候高一点,但出事故没人真正管。很多人不敢停,因为一停就没收入。” 陈先生说,骑手收入近年持续下降。他说:“从去年起,兼职骑手送餐单价从两年前每单七八块钱,降到现在五六块钱,甚至四块钱左右。有人为了赶时间,逆行、闯红灯,被罚款,损失更大。” 近期纪录片《2026中国外卖员生存报告》记录的外卖员处境,也与陈先生的说法接近。该片由《三联生活周刊》子频道“三联生活实验室”于4月17日发布,相关存档信息显示,Bilibili平台已搜索不到该片。片中外卖员说,早年一单约10元人民币,如今多为3至5元。 6月18日,网传视频显示,河北保定街头有外卖员情绪崩溃,拍打自己头部。网传信息称,该外卖员因顾客投诉被平台罚款50元。相关行业数据显示,中国外卖骑手数量已超过1400万人,平台罚款、投诉和派单规则,成为骑手日常压力的一部分。 组织权受限 劳工NGO空间压缩 人权观察文章指出,中国零工工作者与其他国家同行一样,面对低报酬、收入不稳定、劳动条件不安全、工伤保障不足等问题。但中国工人还面临另一层压力,即无法自由组织独立工会。文章说,中国工人缺乏自主组织工会的权利,试图组织劳工维权的人士可能面对逮捕和监禁。 研究中国劳工问题的浙江学者严华(化名)对本台说,中国官方近年把外卖骑手、快递员、网约车司机等群体纳入基层治理体系,一方面处理劳动纠纷,另一方面防止群体性行动。她说:“平台劳动者人数太多,流动性又强,如果他们能够自己组织起来,议价能力会很快上升。但现在的做法是把他们纳入官方工会、社区、党组织和行业协会,这些组织不是由工人自己产生,也不向工人负责。他们往往压制工人的诉求。” 陆军还表示,对于集体谈判、自由工会等工人自发组织,官方打压向来严厉。近年来,国内劳工NGO空间持续被压缩,能继续开展工作的草根组织已寥寥无几。他说:“最近这些年,中国劳工NGO几乎被打压得七零八落。即便是过去那些只为工人提供法律援助、职业培训或文化教育的草根组织,现在也基本上不被允许运作了。” 国际劳工组织通过的新公约,要求平台经济中的劳动者获得体面劳动保障,包括合理报酬、职业安全、社会保障、数据和算法管理透明,以及组织和集体谈判权。人权观察认为,中国支持该公约之后,仍需批准并落实,真正标准应看工人是否能获得可执行的权利。

51.ca News Jun 21, 2026

特朗普两周内两度威胁终止CUSMA,加拿大汽车业投资与岗位受冲击

特朗普与加拿大总理卡尼于 2026 年 6 月 16 日法国 G7 峰会午餐会谈。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近两周内两度公开表示可能退出美加墨协定(CUSMA),令加拿大企业陷入不安。特朗普在巴黎 G7 峰会后说:"我在考虑或许无法达成协议,我宁可不签,也宁可让协定终止。我甚至不想要这个协定,但也可能会签。"面对美国高调施压,加拿大政府则展现出耐心和信心。总理卡尼(Mark Carney)强调,目前与美方代表的谈判正在取得进展,并对前景保持乐观。不过,多数业内观察人士认为,在 7 月 1 日到期前,三方协定得以顺利续签的希望几乎为零。若谈判无法达成,CUSMA 将进入长达 10 年的年度审查期,若最终仍未续签,将自动失效。分析人士警告,这一过程可能对加拿大经济带来更大冲击。图片来源:globalnewsIvey 商学院政策研究员 Mahmood Nanji 指出,贸易不确定性已严重影响投资。以本田加拿大(Honda Canada Inc.)为例,今年 4 月公司宣布无限期搁置原定在安省 Alliston 投资 150 亿美元的电动车及电池生产基地,就是贸易紧张局势直接导致的结果。Nanji 认为,CUSMA 谈判拖延只会让投资环境雪上加霜。加拿大汽车制造业工会 Unifor 估算,贸易摩擦已导致全国汽车制造业流失近 6500 个工作岗位,且该行业主要集中在安省西南部。图片来源:globalnewsNanji 也强调,尽快达成协议至关重要,"越早解决不确定性,对经济越有利。"Global Automakers of Canada 首席执行官 Lucas Malinowski 表示,虽说进入年度审查期后,大部分商品仍可免关税进入美国,有助于维持加拿大经济基本盘,但如果美方依然保留 232 条款下的针对性关税,汽车制造业复苏依然无望。他指出:"如果进入长期协议,但 232 关税依然存在,我们就没有解决汽车业的核心问题。"图片来源:globalnewsMalinowski 补充,汽车制造商愿意短期内自行吸收部分关税成本,但谈判拖得越久,压力越大。"厂商不想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尽量保持价格,但最终还是难以避免。"分析人士对美加贸易"摩擦点"能否短期解决也看法不一。蒙特利尔银行(BMO)首席经济师 Douglas Porter 认为,CUSMA 很可能在未来数年内一直处于不确定的审查状态。他指出,特朗普对自由贸易本就持怀疑态度,"他的真实想法就是怀疑自由贸易的价值。我希望我错了……但特朗普和加拿大愿意让步的空间相差太远,今年内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很低。"Porter 还表示,即使最终加拿大同意部分关税以换取贸易确定性,这对于长期享受美加自由贸易的本地产业来说仍是"难以下咽的苦果"。"如果面对准永久性关税,汽车业投资环境将极为不利。任何公司要在加拿大或墨西哥投资,都得权衡进入美国市场时要被征税这道障碍。"相关阅读

Wenxuecity Jun 21, 2026

雷军后悔和董明珠打赌:没想到被激怒一直批评小米

6月21日,雷军在与作家刘震云的跨界对谈中主动提及十三年前那场著名的“十亿赌约”,坦言当初不该跟董明珠开这个玩笑。 2013年央视活动时,刚创业不久的小米(年营收约200多亿元)与当时的空调霸主格力(年营收超1200亿元)同台。雷军当时提出五年内小米的“互联网轻模式”将超越格力的“重模式”,并提出赌“1元钱”。 雷军在对谈中表示,这原本只是为了调节活动气氛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董明珠将此举视为被冒犯并认真回应,随后多年里在多个公开场合严厉批评小米。 雷军坦言,由于董明珠是前辈,自己不便公开反击,只能默默承受由此带来的大量舆论压力。雷军表示,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小米只能选择用行动证明自己,把空调做好。 在当年的央视对谈中,雷军本意象征性地提出赌“一块钱”,董明珠则直接将赌注霸气加码至“十个亿”。 2018年赌约到期时,格力以约1981亿元营收险胜小米的1749亿元,雷军坦然认输。但仅仅在赌约到期一年后(2019年),小米便在营收上完成反超。 近年小米生态已横跨手机、新能源汽车、家电等多个领域,2024年营收规模突破3300亿元,市值达万亿级别;而格力依然深耕空调主业,营收在2000亿元左右,市值与小米拉开显著差距。

Wenxuecity Jun 21, 2026

WSJ民调:从工薪族到富人 美国人焦虑正在蔓延

华尔街日报民调:经济焦虑正在向美国高收入人群蔓延,多数美国人对特朗普没信心 《 华尔街日报 》一项新民调发现,即便是自认为属于美国最富裕阶层的人,也对当下财务状况 、 未来几年以及子女前景高度担忧 。 在自称属于上层或中上层的美国人中,超过 40% 的人说,他们还没有存够足以让自己舒适退休的钱 。 只有约 40% 的人说,自己目前的财务安全状况符合人生这个阶段原本的预期 。 近五分之三的人说,高汽油价格给自己带来压力 。 最富裕阶层已经失去信心,不再相信曾经让他们受益的经济能够托举下一代 。 自称属于上层或中上层的人中,约 86% 表示,他们没有信心认为子女的生活会比自己更好 。2019 年调查中,这一比例为 64%。 这显示,最富裕群体的悲观程度已经与处境较差群体相当 。 最富裕阶层中,65% 的人说,美国政治和经济制度 “ 对我这样的人不利 ”。 这句话出自美国最具特权的群体,本身就十分引人注目;2017 年认为制度被操纵的人只有 29%,如今已经大幅上升 。 许多调查都发现,经济乐观主义曾长期被视为美国人的核心特征,如今占主流的却是不安 。 《 华尔街日报 》 这项新调查希望更细致地理解这种焦虑,因此从经济阶层视角观察财务压力 。 调查询问 2000 名美国人认为自己属于什么经济阶层,上层 、 中上层 、 中产阶层 、 工人阶层还是下层,然后询问他们的经济生活状况 。 整体画面相当黯淡 。 协助开展这项调查的民主党民调专家约翰 · 安扎隆说:“ 我们在这项民调中看到的是被围困的美国人 。” 虽然中产阶层和工人阶层美国人表现出最强经济压力,但上层阶层的悲观尤其突出,因为尽管经济以多种方式偏向他们,他们的悲观情绪仍在恶化 。 在自认为属于上层或中上层的人中,近三分之二的家庭年收入达到 15 万美元或以上,其中 25% 的收入超过 25 万美元 。 参与这项调查的共和党民调专家亚当 · 盖勒谈到最高收入阶层时说:“ 他们仍然感到压力 。 这与工人阶层或中产阶层表现出来的压力不是同一个程度,但它非常真实 。” 中产阶层美国人的压力格外突出,因为它挑战了传统看法:许多人渴望进入中产阶层,而进入中产阶层被认为会带来财务安全 。 当受访者被问及什么样的收入才算中产阶层收入时,答案集中在每户 6.5 万美元至 13.5 万美元区间 。 当自称中产阶层的人被问及为什么这么说时,常见回答包括有不错的薪水或平均收入,拥有住房等资产,并且能够负担基本生活需求 。 但同样是这些人也说,舒适财务生活的许多方面仍然遥不可及 。 退休储蓄 、 医保费用 、 住房和食品账单,以及无债生活,都是他们感到压力的领域 。 事实上,在自认为属于中产阶层的人中,只有约五分之一的受访者说,中产阶层意味着舒适;比例大致相同的人说,中产阶层意味着压力 。 约一半的人说两者兼而有之 。 在中产阶层受访者中,只有约四分之一的人说,自己的收入足以在应急开支之外存钱,足以舒适退休,并且已经达到人生这个阶段预期的财务安全水平 。 大致相同比例的人说,他们有无法每月还清的信用卡债务 。 人们对四年制大学学位能成为通往财务成功的阶梯的信心很低 。 三分之一的中产阶级受访者认为学位值得花费,56% 的人认为不值得 。 《 华尔街日报 》 调查中,许多人说,他们现在所属的经济阶层高于自己成长时期所在阶层 。 这一发现与他们对下一代前景改善缺乏信心形成反差 。 在自认为属于中产阶层的人中,近一半说自己成长于更低经济阶层 。 在中上层受访者中,超过四分之三的人说自己成长于更低经济阶层,这表明经济流动性相当大 。 相比之下,自称工人阶层的美国人更可能说,自己年轻时的经济境况更好 。 至于什么收入对应 “ 中产阶层 ”,并没有标准定义 。 美国人口普查局确定,2024 年美国收入处于中间 20% 的家庭,家庭收入大致在 6.51 万美元至 10.55 万美元之间 。 收入处于中间 60% 的美国家庭,收入范围约为 3.45 万美元至 17.57 万美元 。 情绪与经济数据脱节 近年来,人们对经济的悲观让许多经济学家感到困惑 。 他们说,这种悲观看起来与招聘和消费支出等传统指标不成比例,因为这些指标在后疫情时期仍然健康 。 最近,股市继续创下纪录,招聘依然强劲 。 美国经济表现优于其他工业化国家,包括欧洲国家 。 然而,汽油价格上涨已经抹去了美国人一年多的工资增长 。 白领劳动者也越来越焦虑,担心 AI 会取代他们 。 通胀已较疫情时期降温,但仍顽固高于美联储 2% 的目标 。 消费者如今也显示出压力 。 根据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数据,信用卡余额逾期至少 90 天的比例达到 15 年来最高水平 。 民调发现,最富裕阶层享有许多较低收入阶层较少拥有的特权 。 持有有效护照 、 每年至少度假一次 、 搭飞机前往度假地点,这些活动在两个最富裕阶层中出现的频率,远高于中产阶层和工人阶层美国人 。 两个最富裕经济阶层的人比全国整体更可能已婚 、 有子女,并生活在双收入家庭中 。 他们也更可能持有股票并拥有住房 。 与此同时,民调发现,在很多问题上,不同阶层美国人对国家持有相似看法 。 所有阶层中,约四分之一的受访者说,国家走在正确轨道上;接近 70% 的人说,国家正朝错误方向前进 。 认为个人财务状况将在未来一年改善的人,在所有阶层中约为 30%。 不过,工人阶层受访者更明显地预期自身境况将恶化 。 《 华尔街日报 》 民调于 5 月 7 日至 18 日调查了 2000 名成年人 。 完整样本的误差范围为正负 2.2 个百分点 。

Wenxuecity Jun 21, 2026

中国对十家美国企业实施出口管制,涉国防与稀土

中国对十家涉及国防和稀土开采的美国企业实施出口管制,其中包括生产美国军用车辆的奥什科什防务公司(Oshkosh Defense)。 中国商务部发布公告说,根据法律法规,为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等国际义务,决定将十家美国企业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出口商向它们出口两用物项,也禁止任何国家和地区的组织和个人将原产于中国的两用物项转移或提供给这些企业。 此外,正在开展的相关出口活动也必须立即停止。如需要出口,则应当向商务部提出申请。 另外,中国财政部也宣布,禁止公共机构向46家美国企业采购产品。这些企业包括:洛克希德·马丁(Lockheed Martin)公司、雷神(Raytheon)导弹与防务公司、波音防务、空间与安全集团。 当局的文告也说,在中国有投资的企业除外。

Wenxuecity Jun 21, 2026

伊朗总统松口:不要原子弹换回60亿美元资金

▲伊朗总统曝美伊协议内幕:60亿美元冻结资金即将解冻(图/美联社/达志影像)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Masoud Pezeshkian)证实,根据伊朗与美国达成的谅解备忘录,原先遭卡达冻结的60亿美元资金,将正式归还给伊朗。 ▲瑞士四方会谈(图/美联社/达志影像) 佩泽希齐扬:备忘录条款全对伊朗有利 据伊朗半官方媒体塔斯尼姆通讯社报导,佩泽希齐扬表示:“谅解备忘录的所有条款都对我们有利,谈判成果将会显而易见。”他并进一步补充:“我们在卡达的60亿美元,将会交还回来。”这笔资金原先因国际制裁等因素遭冻结,如今随着美伊协议推进,有望重新解冻流回伊朗。 酸以色列总理:他会是第一个不满的人 佩泽希齐扬同时也不忘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发表强硬评论,直言内塔尼亚胡将是“第一个对这场会谈感到不满的人”,言下之意暗指以色列向来强烈反对任何可能让伊朗在核武议题上获得喘息空间的协议。 强调绝不拥有核武:美方说签我们就签 谈及核武议题,佩泽希齐扬重申伊朗立场,强调“美国的唯一立场就是要我们不拥有原子弹,这是我们殉道领袖也曾多次说过的话,也就是我们不要原子弹。”他并透露协议签署过程相当直接:“美国说把这个写下来、签个名,我们就签了。”这番说法等于是佩泽希齐扬亲自证实,不拥核武确实是伊朗能与美方达成协议的核心前提之一。 随着美伊谅解备忘录正式签署,伊朗经济层面率先传出实质利多消息,后续包括这笔60亿美元资金何时实际到位、是否影响伊朗国内经济与民生,以及以色列方面对协议的具体反应,都将是接下来中东情势发展的观察重点。

Wenxuecity Jun 21, 2026

中国人狂赴日收购寺庙神社 网红曝背后两大动机

日本YouTuber直言,中资疯抢日本寺庙、神社,是瞄准“宗教法人”法律身分带来的资产转移,与超强避税功能;图为神宫示意图。(欧新社资料照) 前东京电视台员工、现任公关专家下矢一良,近日在YouTube频道“下矢一良的正直媒体”发表专题视频,揭露日本神社与寺庙,正遭到中国买家大举收购的现况。他直言,中资疯抢日本寺庙背后,根本不是为了宗教,而是瞄准“宗教法人”这个特殊法律身分,所带来的资产转移与超强避税功能。 下矢一良指出,随着日本人口减少、少子化与后继者不足,许多地方寺庙与神社难以维持营运。目前日本全国约有18万个宗教法人,其中竟有高达5000多个,属于毫无运作的“休眠宗教法人”。这些无人继承的寺庙,如今竟透过仲介网站,以数千万至数亿日圆的价格,在网络上被公开转手买卖。 针对中国买家大举涉足的原因,下矢一良分析主要有两大动机: 规避外汇管制、挪移资产:中国国内对资金外流管制极为严格,但若以“捐款”或“保护神社”为名义,将资金汇往日本宗教法人,极易避开政府的审查与追踪。 享强大税制优惠:日本的宗教法人享有极高特权,举凡信徒的香油钱、布施皆为非课税,且多能免除固定资产税与遗产税。加上宗教法人没有实质“所有权人”的概念,外界难以看透内部财务实态。下矢一良警告,这已让日本寺庙面临沦为集体逃税与洗钱温床的隐忧。 下矢一良在视频中也揭露了历史古迹被变卖后的悲惨末路。关西地区某座历史悠久的寺庙,先前以1亿5000万日圆的价格,被中国买家收购。对中国人而言,极具文化价值的本堂与信徒墓石毫无用处,最后在完全没有通知当地信徒的情况下,整座古寺直接遭到无情拆除、夷为平地,导致与地方社区紧密相连的历史纽带,一夕间化为乌有。 下矢一良呼吁,这种利用日本法规漏洞、侵蚀传统文化的现象,是当前极具深度与严肃性的社会议题,大众不应置身事外。

Wenxuecity Jun 21, 2026

中国叫停Meta收购 Manus被迫“赎身” 涉20亿美元…

Facebook母公司Meta收购内地人工智能(AI)企业Manus的交易,遭到内地撤销后,Manus的早期投资者拟筹集20亿美元资金,向Meta购回所有股份。 据外媒《The Information》引述消息报道,Meta收购的中国创办、其后迁移总部至新加坡AI初创公司Manus,其早期中国投资者正计划斥资20亿美元向Meta“赎身”,全数买回公司股份。 报道指,此举是为了回应中国政府要求撤销该协议的命令。 2025年2月16日拍摄的这张插图展示了Meta的标志。(Reuters) 事实上,自去年底Meta宣布收购Manus后,中方一直留意事态进展。国家发改委更于今年4月底发布禁止令,以国家安全为由,叫停Meta收购Manus。 其后在5月中下旬,盛传Manus 3名创办人肖弘(Xiao Hong)、季逸超(Ji Yichao)和张涛(Zhang Tao),正探讨不同方案,以满足中国当局要求其撤销Meta的收购案,其中包括向外部投资者筹集约10亿美元(约78亿港元),拟作回购该公司,并有机会以自有资金,为交易其余部分提供融资。

Wenxuecity Jun 21, 2026

与18位学术转型者对谈:离开高校后,他们怎么样了?

2020年10月,博后第二年,28岁的翟亚慰申请晋升上海交通大学航空航天学院副教授。两年间,他发表了4篇SCI论文,学院评估后一致认为可申请晋升,但最终因研究工作不满3年,被学校驳回。领导劝他耐心等待,承诺下次一定没问题。 翟亚慰没熬到下一次,就走了。准确地说,是完全离开了学术圈。 如今,翟亚慰是一家导航技术公司的高级算法工程师,在工业界小有名气。回顾5年前的“出走”,他庆幸在人生的黄金阶段转向了一条更适合自己的道路。比起为了KPI发论文,翟亚慰更希望做出一些产业导向、应用导向的研究成果。 翟亚慰是《离开的勇气:在象牙塔外重新定义自我》一书中记录的18位学术转型者之一。与他一样,书中的其他17位受访者无一例外,都曾拥有“典型的学术履历”。按照既定的人生剧本,他们本该沿着讲师、副教授、教授的阶梯稳步攀升。但最终,他们都选择了离开。 “或者说是一种‘逃离’。”该书作者邱继良说。邱继良从事校友工作13年,接触过很多在人生道路上“改弦易辙”的人,其中也包括他自己。他想知道,那些主动选择离开学术界的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挣扎?过去多年的学术训练是否成了“沉没成本”?离开后的生活真的更好了吗? 18个人的经历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份独一无二的观察样本。它让人看到,学者的人生剧本并非只有一种。 “价值感不见了” 对于这些离开者而言,高校的吸引力已经衰退。反复修改的论文、一次次基金申请、毫无生气的课堂、无限繁多的行政事务……一个个高压时刻,使得从前建立起的价值感悄然消散。 樊增在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的讲台上站了6年。出于对知识的渴望,他一口气从本科读到博士。2013年,他正式入职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与绝大多数刚刚走进高校的青年学者一样,最初的他也抱着一份未经世俗打磨的学术热忱。于他而言,这份工作圆了他的教师梦,“走上讲台的那一刻真是心潮澎湃”。 樊增认为,金融既是科学,也是艺术,理论层次丰富。老师应该帮学生打开视野,从不同角度解读学科、消化知识。每当看到学生豁然开朗的神情,一种成就感便会涌上心头。但这种源自教学的满足感,却被科研压力消耗殆尽。 樊增投入大量时间写论文、做项目,埋首于数据、实验与文稿之中,却要等待漫长的周期才能看到成果,充满不确定性。在高校的评价体系中,决定未来发展的依旧是科研,教学往往被视为可虚可实的“分内之事”。 还有来自经济方面的压力。作为一位海归金融学博士,樊增的收入与同龄人相比已经不算低,但作为沪漂,他需要承担高昂的房贷和日常开销。这令他不得不多想几步,毕竟高校教师的收入增长空间实在有限。 在传统认知里,高校教职是“铁饭碗”的代名词。安稳、体面,是无数读书人追求的目标。可学术投入与经济回报之间的落差,逐渐盖过了讲台上的成就感。 这不是樊增一个人面临的问题。书中的受访者普遍反映,高校有一套固化又严格的优先级排序:科研大于教学,教学大于行政。而科研评估又依据等级鲜明的各档期刊和课题基金。要在“非升即走”的生态中活下来,许多人不得不在论文和项目的KPI上“死磕”,学术本质和教育价值反倒被置于次位。 应用型研究者罗宇就经历过同样的困境。2007年,罗宇进入华东师范大学化学系工作,他的科研工作以应用型课题为主,直接对接企业需求,有清晰的社会价值。依靠几篇SCI文章和几十万元的横向课题,罗宇在第五年升为副教授,这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实干型的研究者。 可问题在于,他的科研工作以应用为导向,很多技术无法发表成论文。在论文为王的评价体系中,他在人才评优、职称晋升等方面比较吃亏,甚至可能面临考核不及格,失去研究生招生资格的局面。 邱继良(左)与樊增 从“边缘人物”到“关键人物” 在书中,多数受访者提到一种“一眼望到头”的绝望感。比如阮峰,他在南京信息工程大学任教16年。从一同挤班车的老教授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六七十岁的样子。在这个发展迅速的时代,这种“一目了然”的安稳日子,反而成了一种困顿。 为了唤醒生活的可能性,2009年,阮峰开始创业。经过几次尝试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券商行业,决定做保障交易系统安全的产品。这个选择改变了他的后半生。 要“保护”交易系统,阮峰想到的却是“破坏”——为系统注入故障,检测监控系统能否察觉到这些故障并迅速处理。他将这套“数字免疫”软件的底层逻辑称为“以失败对抗失败”。 那时,阮峰的做法令人费解。7年后,美国知名IT研究与咨询公司Gartner发文列举了未来十大技术趋势,排在第一的就是“数字免疫”。“当时看到这篇文章惊呆了,文章提及的‘数字免疫’六要素与我们完全一致。” 几轮融资下来,他们已与多家券商、金融机构建立合作,成为“数字免疫”领域的龙头企业。 从一个教电路原理、自动化原理课程的高校教师,到如今探索“数字免疫”领域的企业家,阮峰在市场中重新找到了自我价值。 罗宇的难题也在转型后得到了解决。用他的话讲,他“在大学里是边缘人物,在企业就是关键人物”。 从硕士阶段开始,罗宇就与企业合作从事药物研发方面的研究。因为见识过企业思维,他一直希望自己的知识能够落地,变成实实在在的应用成果。 在他看来,学校适合做“从0到1”的关键性技术突破,公司则更擅长技术落地。“技术落地需要更多科研经费支持、人员参与,既包括技术人员,也包括销售人员、财务人员等,这需要商业化的运作。” 如今,罗宇在一家生物公司担任研发总监,负责磷脂类及其他产品的开发,个人成就感比在学校当老师做科研时高很多。 而樊增延续了自己的教师梦,进入留学咨询行业,帮学生做学业规划、文书指导。“每当我看到他们通过我的指导进入心仪的学校,或在面对职业困惑时获得更清晰的方向时,我就觉得自己仍然在用教育能力影响学生。” 何同彬在南京大学文学院教了9年课后逐渐明白,自己真正的优势在于对文学现场的敏感和把握。他最终进入《扬子江文学评论》,成为一名文学期刊编辑。在这里,他可以持续面对活的、变化的、真实的文学现象,作出及时专业的评价。 薛恒潇热爱科普。辞去长安大学教职后,他将全部精力投入科普工作,把复杂的专业知识转化成大众能理解的内容,促进前沿科技知识在社会中的广泛传播。 缪嘉嘉离开解放军理工大学后,专注于终端安全产品的开发。他追求的,是自己的技术成果在国家战略层面的真实应用。 “找寻新道路,其实本质是对自我的探究。”邱继良表示,一次次转型背后,是他们对自我价值回归的渴望。 薛恒潇(右)的账号已有368万粉丝 是个“逃兵”? “你为什么离开大学?”在离开高校后,何同彬曾被人这样问。 最初,他引用了波德莱尔的比喻作答:“人生就是一座医院,每个人都渴望着调换床位。其实都一样,你从这张病床换到那张病床,你还是个病人。” “大学很好,许多学者和专家在大学中生活、教学、搞科研。但大学有没有问题?肯定有自己的问题。那我换了一个新的工作环境,新的系统就没有问题吗?其实不然。所以将这些职业都想成病床,无非就是从一张病床换到另一张病床。” 后来,他用米兰·昆德拉的“逃兵”来“粉饰”自己的选择。按原意,这个词赞扬的是那些愿意与社会保持某种疏离感、不愿随波逐流的人。 2012年,何同彬在南京大学第一次评副高时,文章够了、项目也有,但突然加码的条件让他措手不及——必须有国家级项目。而在此之前的评审规则对项目的级别没有强制要求。因此,他这次没能评上副高。 隔了一年再次申请,何同彬顺利通过了,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学校的考核要求的确通过了,但这种通过只是暂时的,后面还有更高的要求。当要求的节奏与强度高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势必会成为考核当中的失败者。即便使出浑身解数跟上了,也会一直生活在完不成考核的恐惧中,最终陷入为完成考核而殚精竭虑的被动劳作,成为一个完全被规训的人。我那时的痛苦就在于此,如果还继续待在这样一个体系里,我能否适应得了?或者说我为什么一定要适应这样一个体系?” 可是在内心深处,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个“逃兵”。 “我没办法适应大学这种对学术、成果的要求,我在这方面就是失败者、弱者,是被淘汰掉的落荒而逃者。我不反对这种结论,所以我换一个赛道。” 实际上,无论是何同彬还是书中的其他受访者,他们都没有离开学术,只是离开了学校,换了个场所罢了。 邱继良发现,这些学者并没有完全摆脱学术思维。他们有些人走向了离学术更近的领域,比如成立技术公司、研发生物产品。有些人看似走向了离学术很远的地方,比如担任企业高管、做商业咨询。但无论处在转型“光谱”的何处,他们都在运用学术思维。 何同彬来到《扬子江文学评论》后,做的仍然是批评家的工作,对文学现象进行观察、分析、判断。这和他在大学课堂里讲文学理论本质相同。 此前在上海交通大学任职多年的李小卫,4年前创办了一家生物技术公司,他验证想法、测试工具时用的仍然是科研的严谨思维。 阮峰开发“数字免疫”软件,需要识别问题寻找规律,运用的仍是系统思维。 他们离开的只是高校这个场域以及与之绑定的评价标准,但带走的是学术训练赋予的思维系统。从这个角度看,从学者转型至其他领域,或许是令学术更具生命力的一种实践形式。 避开塔尖上的人 “我并不想追求什么成功学叙事。”邱继良说,“书中刻意避开了塔尖上的人,讲述的是大多数学者的转型故事。” 在征集受访者前,邱继良给自己划定了选人标准:博士毕业、曾在高校工作、离开高校创业或就业、年龄在40岁以下。按照这个标准,他从朋友圈和校友会网络中筛选出40位候选人,最终有18位写入了书中。 邱继良此前发布的受访者征集令 “有人向我推荐五六十岁上市公司老板,但这类人的成功与时代相关,红利已经散去,年轻人复制不了。我希望这本书出来后,对现在的年轻人有点参考作用。”邱继良说。 和书中的受访者一样,邱继良也曾经历体制内外的转换。他在公务员系统工作12年,从1992年起,先后在苏南某市的工商行政管理局、纪委纪检监察室、文化局任职;2004年,他选择了离开。 那时,很多人挽留,父母与亲戚也十分不理解他的选择。 每当这时,邱继良总会想起自己的表哥。2002年,邱继良的表哥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他在殡仪馆看到冰冷的遗体,意识到意外总是突如其来。“昨天还在一块吃饭,第二天早晨就出车祸去世了。那一刻我想明白了,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2012年,邱继良加入了南京大学上海校友会做公益,13年间创建了覆盖160多所高校的全球高校上海校友联盟。2024,他开始运营“邱师兄”视频号,采访校友企业家。 邱继良(前排左二)与全球高校上海校友联盟 “我从公务员系统出来,他们从高校出来,都需要打破原有的安稳工作状态,去迎接新的挑战。”他说,机会是自己去创造、去抢的,做了再说。做了以后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道;但不努力、不尝试,肯定不会成功。努力十次,也许成功一次;但不尝试,就只能原地踏步。 “离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最关键的是要有离开的勇气。”邱继良说。

Wenxuecity Jun 21, 2026

历年最大!澳洲查获2.7公吨古柯碱市值180亿藏地下

▲澳洲警方查获2.7公吨古柯碱,市值达8.16亿澳币 澳洲警方破获该国史上规模最大的毒品走私案,执法人员在雪梨西区一处房屋地下查获高达2.7公吨古柯碱,估计市价高达8.16亿澳币。 2.7公吨毒品藏地下 2男企图逃跑遭逮捕 BBC、SBS中文网等报导,这批2.7吨的毒品是19日在伦敦德里(Londonderry)一处房屋被搜出,当时警方展开突袭行动发现被假地板掩饰的地下秘密掩体。警方透露,毒品市值约8亿澳币,被装在塑胶桶中。 警方收网时,现场两名年龄分别为21岁和25岁的男子见状企图逃跑,随即遭到警方压制逮捕。两人已被指控持有商业数量的非法输入边境管制毒品罪,在周末出庭后被还押候审。 ▲嫌犯企图逃跑,遭警方逮捕。(图/美联社) 水面漂40公斤毒品露馅 警方循线破案 警方这场突击行动其实是代号Operation Minjiang的一部分,这波行动起源于今年5月,当时警方在北昆士兰米奇角(Midge Point)一处船坡附近水域发现40公斤的古柯碱。 根据警方掌握的情报,这批古柯碱正是犯罪集团经昆士兰州北部走私运入,接着才运往雪梨。 跨国追击!涉案船只遭索罗门群岛扣押 就在上周,警方宣布已有另外6人落网。此外,一艘涉嫌参与走私行动、被怀疑是「母船」的嫌疑船只,目前也已在索罗门群岛遭到扣押。 澳洲联邦警察指挥官杰伊(Stephen Jay)指出,目前针对毒品来源的调查仍在进行中,当局将持续与国际及国内执法伙伴密切合作,誓言揪出背后的犯罪集团及所有涉案协助者。

Wenxuecity Jun 21, 2026

被逼入绝境!古巴67年来最大经济改革 松绑外资+私有化

古巴国会18日一致通过一份内容多达176项措施的改革方案,将大幅开放私有化,以因应美国制裁带来的压力。图为哈瓦那街头古巴国旗涂鸦。(欧新社档案照) 古巴国会18日一致通过一份内容多达176项措施的改革方案,将大幅开放私有化,以因应美国制裁带来的压力。这份改革方案若付诸实施,将是古巴自卡斯楚(Fidel Castro)带领的1959年革命以来,社会主义经济模式最大变革、迈向市场经济的重大转向。 路透、法新社报导,古巴总理马雷罗(Manuel Marrero)18日在国会表决前发表演说,公布这项旨在减少政府在经济中扮演的角色、并吸引外资的改革方案。改革措施包括,松绑外国投资者,不再须与国有企业合资;允许古巴和外国投资人持有国有企业股份;首次开放民营银行和员工超过100人的民营企业等。 这项改革案获得古巴共产党和前领导人劳尔(Raul Castro)支持。马雷罗未说明改革实施时间表。定居伦敦的古巴经济学家杜拉巴斯(Daniel Torralbas)说,这是1959年古巴革命以来,“最深远的经济改革计划”,“这代表这个国家经济发展模式的重大转向”。 美国总统川普1月对古巴实施石油封锁,已使该国经济濒临崩溃,今年以来仅有一艘油轮停靠古巴,运送来自俄罗斯的石油,医药品、粮食、燃料短缺,连续停电超过30小时已成常态。 现任总统狄亚士—卡奈(Miguel Diaz-Canel)18日向国会强调,“我们并非扬弃社会主义”,而是如何推进当前因遭美国进行有史以来最久封锁,导致的社会主义建设进程困境。但他17日罕见坦言,需要“紧急改革”以免经济崩溃。 美国迈阿密大学古巴研究主席布斯塔曼德(Michael Bustamante)指出,“他们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绝境”,“似乎因为美国施加的压力,不得不对其经济模式做出改变”。

Wenxuecity Jun 21, 2026

民调显示战争疲劳升高,经济压力拖累特朗普支持度

美国最新多项民调显示,多数民众支持结束对伊朗战争,但同时对战争成果,与美国是否真正达成战略目标,抱持高度怀疑。随着2026年期中选举逼近,经济压力、油价波动与国际冲突交织,使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支持度持续承压,共和党选情也面临更复杂局面。 根据CBS News与YouGov于2026年6月17日至19日进行的联合民调,多数受访者表示希望伊朗战争结束,特别是在油价上涨与生活成本压力较大的族群中,支持停战的比例更高。不过,民调同时指出,社会对战争结束后的安全前景并不乐观,许多人担心冲突只是暂时降温,而非真正解决。 调查显示,尽管美国社会普遍倾向支持终止战争,但多数受访者认为美国在战略与经济层面并未取得明确胜利,甚至认为整体代价高于收益。具体而言,多数人怀疑伊朗核计划并未被永久终止,也不认为伊朗停止对邻国构成威胁。另有相当比例民众认为,美方在战后并未实现“让伊朗人民更安全或更自由”的目标,也未促成伊朗政权出现对美国友善的根本转变。 在政治认知方面,民调指出,仅有少数美国人,认为美国在相关协议中取得明显优势,多数人对结果持保留甚至负面看法。受访者普遍认为,现阶段的政策重点并非达成战略胜利,而是优先结束冲突,这使外界对政府是否真正实现目标产生疑问。 民调同时显示,美国社会对伊朗未来行为仍高度不信任。多数受访者认为伊朗仍将持续威胁其邻国,且战争整体“不值得成本”的比例偏高。在政治分歧上,共和党内部亦出现明显分裂,约四成共和党支持者认为战争应持续,直到伊朗做出更多让步,且其中多数认为在现有政权不改变的情况下结束冲突并不可接受。 此外民调指出,美国民众对经济影响的感受仍是政策评价核心因素。随着油价与生活成本上升,部分民众对经济前景转趋悲观,但也有迹象显示,随着部分市场预期油价可能回落,对政府支持度出现短暂稳定效果。不过,这种改善幅度有限,未能扭转整体负面民意结构。 从更广泛的政治情绪来看,经济压力与战争疲劳正在同时影响选民态度。先前多项民调已显示,特朗普整体支持率落在约31%至39%区间,不支持率普遍超过60%,净支持度约负20个百分点左右,显示其施政评价持续处于弱势状态。独立选民与部分核心选民对经济不满,成为支持度下滑的主要来源。 NPR/PBS/Marist最新民调则显示,特朗普整体支持率约36%,不支持率达59%,差距达23个百分点,为其两任期内民意评价最负面的情形之一。该调查指出,仅约三分之一美国民众认可其经济处理表现,为历次调查新低。民调同时显示,经济压力已成为跨党派共同焦虑来源,不仅民主党选民不满,共和党内部也出现分化。 经济方面,通膨与能源价格仍是核心压力来源。汽油价格自年初以来显著上升,部分地区涨幅超过50%,房贷利率维持高档,使家庭支出压力持续增加。约七成受访者认为美国经济正在恶化,显示悲观情绪已跨越党派界线。 在国际层面,伊朗战争对全球能源市场的影响仍未完全消退。霍尔木兹海峡运输风险、供应链不确定性与地缘政治紧张,使油价维持高档震荡。部分分析认为,即使军事冲突降温,市场仍需时间消化供应中断与风险溢价,短期内难以恢复战前稳定状态。 民众虽普遍希望结束伊朗战争,但对战争成果缺乏信心,对经济前景也持悲观看法,使整体民意结构持续对执政者形成压力。随着期中选举临近,选情走向将高度取决于油价、通膨与国际局势是否出现实质改善;否则,现有民调所呈现的政治风向,可能进一步转化为选举结果上的结构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