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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加拿大中文媒体的重要新闻报道。

Wenxuecity • Sep 23, 2026

贝森特屡获重用 传将兼任“AI沙皇” 川普AI布局曝光

In the great debate over AI safety guardrails, Scott Bessent said the government will not become a “liability shield” for hyperscalers. https://t.co/8GqpGQjFFm pic.twitter.com/wtkQO7nlDk — FORTUNE (@FortuneMagazine) September 23, 2026 随着外界对人工智能(AI)风险疑虑持续升高,美国总统川普日前宣布将设立“AI沙皇”。媒体今天报导,此职可能由屡获川普重用的财政部长贝森特(Scott Bessent)兼任。advertisement 路透社报导,美国数位新闻媒体Semafor率先披露贝森特可能成为川普计划中的“AI沙皇”,不过财政部目前对此并未立即回应。 川普屡次淡化外界对AI的疑虑并主张无需加强监管。他19日表示,计划任命一名新的人工智能顾问,也就是“AI沙皇”,并成立“AI部队”。但川普并未说明这两项计划的细节或执行方式。 贝森特20日在纽约主持与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的会谈,为本周川普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华盛顿的峰会铺路。 这场会谈的重点集中在AI议题。贝森特会后表示,华府提议建立新的AI安全通报机制,以及新的美中AI对话管道,他并特别强调在国家安全方面的考量。 贝森特曾任避险基金经理人,获川普授意在美国贸易政策翻修中扮演主导角色。他同时代表华府与乌克兰就关键矿产进行谈判,并暂代“消费者金融保护局”(CFPB)局长一职。advertisement 贝森特目前亦兼任国税局(IRS)代理局长,其领导的财政部正以制裁及其他措施,希望在经济上孤立伊朗。

Wenxuecity • Sep 23, 2026

iPhone首款折叠机爆难产 良率仅6成 卡3大关 一机难求

10/23上市计划不变 但首批供货量恐有限 苹果首款折叠手机iPhone Duo才刚亮相,就传出量产遇到大麻烦。供应链消息指出,iPhone Duo目前整机良率仅约60%至65%,铰链、折叠OLED面板及组装制程都出现瓶颈,距离苹果过往成熟产品的量产标准仍有差距。虽然目前10月23日上市计划尚未改变,但首批供货量恐怕相当有限。advertisement 苹果首款折叠机 iPhone Duo。路透社 iPhone Duo于9月10日正式发表,原定10月16日开放预购、10月23日上市,起售价为台币7万4900元。由于是苹果首次进军折叠手机市场,发表后迅速引发话题,预约人数也大幅增加。 然而新品尚未正式开卖,供应链就传出量产“难产”。微博消息指出,目前富士康组装iPhone Duo的整机良率约60%至65%,若按照苹果原本的品质要求,可能还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才能把良率提升至较成熟的水准。   量产碰3难题 问题首先出在折叠手机最关键的“铰链”。iPhone Duo采用复杂的钛合金复合铰链,苹果研发过程中据称也曾测试液态金属方案,直到量产前仍反复调整设计。如何控制萤幕折痕,同时确保长期开阖后的耐用度,都增加零组件制造难度。advertisement 萤幕同样卡关。供应链消息指出,iPhone Duo的折叠OLED面板由三星显示供应,目前传出面板良率不如预期,连带影响整机量产进度。 第三道难题则是组装。这是苹果第一次大规模量产折叠手机,生产线的设备与工序必须一边制造、一边调整,包括折叠萤幕贴合、电池安装以及中框校准,难度都远高于传统直板iPhone。 这也让代工厂陷入两难。如果为了冲高出货量而加快生产,不良品数量也可能同步增加;但若坚持原本的品质标准,首批能够出货的手机势必减少。 供应链目前正等待苹果决定是否调整品质标准。若适度放宽,可以加快量产速度,代价则是可能接受更多外观或制程瑕疵;如果维持原本标准,iPhone Duo上市初期恐出现严重缺货。 目前苹果尚未宣布延后上市,10月23日的发售计划仍维持不变,不过已有分析人士下修初期出货预期。市场预估,新机首卖期间可能很难直接买到现货,甚至出现抢购及二手市场加价转售情况,而产能要完全拉升仍需要一段时间。

Wenxuecity • Sep 23, 2026

买过这些iPhone?你可能可以领取最高95美元

SmartphoneAISettlement.com官网截图。 苹果公司一项2.5亿美元集体诉讼和解现已开放索赔。符合条件的美国iPhone买家,每台设备预计可获得25美元,最高可能达到95美元。advertisement 诉讼指控苹果宣传Siri的Apple Intelligence功能时误导消费者,部分买家购买手机后未能获得所宣传的功能。苹果否认存在违法或不当行为,同意和解不代表承认责任。 符合条件者必须是在美国居住,并于2024年6月10日至2025年3月29日期间,在美国购买iPhone 15 Pro或iPhone 15 Pro Max,以及任何iPhone 16机型的买家。 设备须用于个人或商业用途,不能是为了转售。每台符合条件的手机需要单独提交索赔。 申请人可在SmartphoneAISettlement.com填写个人资料及手机序列号。序列号可在“设置—通用—关于本机”中找到。 索赔截止日期为2026年12月21日。预计赔偿为每台25美元,但金额可能根据有效索赔数量减少,或提高至最高95美元。advertisement 法院将于2027年2月24日举行最终批准听证会。赔偿只有在和解获得批准且相关上诉处理完毕后才会发放。

Lahoo.ca News • Sep 23, 2026

35岁华人出海钓鱼丧命!曾是苹果工程师,金门湾翻船,留下3个年幼孩子

35岁华人出海钓鱼丧命!曾是苹果工程师,金门湾翻船,留下3个年幼孩子2026-09-23 |作者:加拿大约克论坛 | 来源:加拿大约克论坛温哥华头条分享: 9月17日清晨六点多,旧金山金门大桥北侧的海面刚亮不久。一艘25英尺长的钓鱼船载着三个人出海,准备开始当天的三文鱼钓程。 几分钟后,这艘船撞上桥墩附近的岩石,随即倾覆。 救援人员在桥下救起了全部三人,但其中一人最终没能活下来。9月21日,Marin县法医确认了遇难者身份:35岁的Daniel Zhengyu Qin,苹果公司软件工程师,三个孩子的父亲。 图源:dailymail 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但在圣何塞的家里,他是一位丈夫、一位父亲;在旧金山湾区的朋友圈里,他是一个永远愿意先伸出手的人。 清晨六点,金门大桥下的撞击 Marin县警长办公室的通报显示,事故发生在9月17日(周四)清晨6点后不久,地点位于金门大桥北塔附近海域。船上有三名男性,当时正在进行三文鱼捕捞。 船体撞上岩石后进水倾覆,三人落水。有人拨打了911,随后美国海岸警卫队、旧金山警察局海事组、Marin县警长办公室海事组、Southern Marin消防区、Sausalito消防局等多个部门先后赶到。海岸警卫队表示,艇员在接到求救电话约5分钟后抵达现场,从水中救起两人,旧金山警察局救起第三人。 三人被送往Marin县当地医院。Daniel Zhengyu Qin在长时间抢救后宣告不治;旧金山消防部门向媒体透露,他出现了心脏骤停,后在一次手术中离世。另外两名船员中,一人一度处于危重状态,一人情况相对稳定。 图源:dailymail 他是一名苹果工程师,也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Qin生前住在圣何塞,是一名苹果公司软件工程师。在朋友们的描述里,他热爱钓鱼,也乐于把钓到的鱼分享给身边人。 事故发生后,好友Cathy Wu为他的妻子Yao Deng发起了一个GoFundMe筹款页面。Wu在页面中写道:Zhengyu是一位受人喜爱的苹果软件工程师、忠诚的丈夫,也是三个年幼孩子的慈爱父亲——一个11岁的儿子,以及9岁和3岁的两个女儿。 “他的突然离世,让妻子和孩子们面临难以想象的打击,无论情感上还是经济上。”Wu写道,”他善良、风趣,慷慨得没有底线。他和同事相处融洽,孩子们崇拜他,朋友们都喜爱他。无论谁需要帮助,他总是第一个出现——无论是把孩子们穿不下的衣物转送给别的家庭,分享钓鱼的收获,还是朋友有难时搭一把手。” 图源:gofundme 据公开记录,Qin与妻子此前曾在圣地亚哥的一处价值约170万美元的住宅居住。筹款页面目前的目标金额为17万美元,目前已筹得超过10万美元,将用于葬礼、纪念活动、紧急家庭开支和孩子们未来几个月的日常开销。 图源:dailymail 目击者:船以约25节的速度径直撞向岩石 事故究竟如何发生,目前仍在调查中。但一位目击者提供了关键细节。 Ben Mechling是一名持证美国海岸警卫队商船船长,事发时他也在同一片海域钓三文鱼。他告诉媒体,自己目睹了那艘船的最后一刻并拍下了视频:”当它从我船头横切过去时,我注意到它正驶向一个通常不会去的地方……它以大约每小时46公里的速度,径直撞上了岩石。” 每小时46公里,对近岸水域的小型船只来说,这是相当快的航速。 Mechling随即向海岸警卫队报警,由此触发了这场大规模的多部门联合救援。 图源:dailymail 穿着救生衣,也没能换来生还 这起事故里一个令人注意的细节是:船上三人事发时都穿着救生衣。 也就是说,这并非一起”没穿救生装备”的典型溺水事件。Qin的死因目前仍不清楚;Marin县警长办公室表示,法医将进行尸检和常规毒理学检测,预计数日内完成。事故原因同样没有结论。 这也让公众的疑问变得更具体:在穿着救生衣的情况下,一名此前身体健康的中年人为何仍然没能生还?是撞击本身造成了致命伤,还是落水后的低温、溺水或救治延误?在官方结论公布之前,这些都只能是疑问。 值得注意的还有事发时间与水域。清晨六点是光线最不充足、海况最难判断的时段之一,而金门大桥桥塔附近的航道,恰恰是全美公认水文条件最复杂、小型船只风险最高的水域之一。 出海钓鱼,风险被低估了吗 从更宽的视角看,这起悲剧并不是孤例。 旧金山湾区的金门大桥水域,是全美公认的危险航道之一。这里潮汐强劲、水流复杂,桥塔附近的岩石与暗礁对小型船只构成现实威胁。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渔民,也可能在清晨光线不足、海况变化时遭遇意外。 美国海岸警卫队每年都会发布划船安全提醒:出发前查看天气与海况,正确穿戴救生衣,保持瞭望,控制航速,远离桥墩与礁石区域。但数据显示,全美每年仍有数百人死于划船相关事故,其中相当一部分发生在看似平静的近岸水域。 钓鱼是许多人热爱的休闲方式,但海上的风险,不会因为”只是去钓个鱼”而降低。 目前,事故的具体原因与Qin的确切死因,都还在等待官方结论。对公众来说,能够确认的是:一个35岁的丈夫和父亲,在一次普通的清晨出海之后,再也没能回家。 他的朋友们正在用自己能做到的方式帮助这个家庭——筹款、发声、纪念他。而在更多信息公布之前,这起悲剧留给旁观者的,也许是一个并不轻松的问题:当我们走向大海时,是否真的了解平静海面之下的危险? 愿每一个出海的人,都能平安归来。 来源: https://www.dailymail.com/news/article-16149215/San-Francisco-boat-crash-death-identified-Apple-engineer-father-Daniel-Zhengyu-Qin.html https://www.sfchronicle.com/bayarea/article/apple-engineer-golden-gate-bridge-boat-crash-22442013.php   阅读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加拿大乐活网 »35岁华人出海钓鱼丧命!曾是苹果工程师,金门湾翻船,留下3个年幼孩子分享:

Lahoo.ca News • Sep 20, 2026

民主党参议员促查AI情报乌龙 称中东中国货轮案“差点开战”

民主党参议员促查AI情报乌龙 称中东中国货轮案“差点开战”2026-09-20 |作者:小乐 | 来源:加拿大乐活网中国军事美国分享:#人工智能军用#人工智能安全#军事目标定位#国会调查#情报幻觉#美国国防部 图片:维基百乎,2025年6月,美国海军一级士官亚历山大·库比扎拍摄,美国国防部照片) 【加拿大乐活网LAHOO.CA 综合讯】据法广引述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一群民主党资深参议员周六致信战争部长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和国家情报总监杰伊·克莱顿(Jay Clayton),要求调查美军目标锁定中一系列由人工智能导致的失误。信中点名CNN周五披露的春季事件:伊朗战争期间,一份在军方内部流传的情报称,一艘位于中东的中国船只正在运送核项目相关部件,立即引发警报。 知情人士称,美军随即准备拦截,其中两人说武装人员当时正准备登船;另有两人称已有军机在空中待命。行动执行前,官员深入审查这份由特种作战司令部一名分析师撰写的报告,发现其借助人工智能生成,所用聊天机器人错误识别了船上货物。一名消息人士称报告“完全不实”,也“差点引发战争”。另有知情人士称,自人工智能在政府部门广泛使用以来,此类幻觉在情报界并非孤例。 参议员马克·华纳(Mark Warner)、杰克·里德(Jack Reed)和克里斯·库恩斯(Chris Coons)在信中称,近期事件令他们日益担忧:相关部门是否把加速采用和“试验”人工智能置于有效治理之上。他们要求相关监察长立即调查,并确保结果高度公开。信中还提到今年2月美军空袭伊朗南部米纳卜一所学校、造成近200名儿童和成人死亡。今年早些时候三名消息人士告诉CNN,空袭前高级指挥官无视关键数据库——包括一套人工智能驱动系统——发出的警告,指伊朗境内潜在目标情报已严重滞后。 参议员写道,有关人工智能目标定位平台屡次基于过时数据或“幻觉”产出虚假结果的公开报道,会削弱美国公众和国际伙伴对情报及动能行动准确性的信心,并可能导致严重行动失误。他们要求赫格塞思和克莱顿迅速调查,并让监察长不受限制地查阅上述两起已见报事件,以及任何尚未公开的类似个案。 此事正值国会就人工智能安全保障辩论升温:民主党加强监管呼声,特朗普和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Mike Johnson)等共和党人则警告放缓可能在与中国的竞赛中落后。五角大楼力推人工智能融入并不顺利,与Anthropic公司因后者拒绝拆除防止将Claude模型用于自主武器或大规模监控的安全机制而产生分歧,该公司认为模型尚不足以可靠胜任此类用途。另有二十多名众议院民主党人周五致信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Marco Rubio)和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促请与中方就人工智能安全展开“持续且持久”的对话。 阅读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加拿大乐活网 »民主党参议员促查AI情报乌龙 称中东中国货轮案“差点开战”分享:

Wenxuecity • Sep 16, 2026

扎克伯格加入AI安全论战:不能先要别人“放缓研发”

扎克伯格认为,比起倡导AI(人工智能)减速,引入第三方评估机构才是行业最佳实践。 当地时间9月15日,科技巨头Meta的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X平台上发文表态,加入近期围绕AI安全的热烈讨论。他表示,每一家AI实验室都有责任和动力,来确保模型安全训练以所需要的速度推进,同时也有能力采取行动。 扎克伯格解释道,用户不会愿意使用与自身意愿不一致、无法按照要求完成任务的AI Agent(智能体),这也给予AI实验室进行调整的内在动力:“我的看法是,信任和对齐(指让模型去符合用户的意图)正迅速成为区分不同Agent和模型的最重要能力。任何不重视对齐的实验室最终都会落后。” 同时,如果AI模型造成伤害,实验室将面临重大的法律责任。因此,扎克伯格指出,Meta曾推迟数月发布Muse模型,将重点放在安全和安保工作上。他强调:“我们并没有要求其他公司先这么做,然后自己再行动;我们只是把这作为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扎克伯格的上述言论似乎是在暗讽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此前,阿莫迪发表一篇千字长文,呼吁行业放缓提升前沿模型能力的速度、为安全研究和风险治理争取更多时间,得到了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和SpaceX的CEO马斯克的附和。 不过,扎克伯格还是赞同了阿莫迪关于“引入第三方评估”的观点。他写道:“引入独立评估机构和顾问是行业最佳实践。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SL)已经在多个领域做到这点,帮助产出更好的成果。其他实验室也完全可以这么做。总体而言,如果能够形成一个规模更大、更加多元化的评估机构生态,将会有所帮助。” 最后,扎克伯格总结道:“将绝大多数算力用于服务用户,而不是竞相推进递归自我改进(RSI),是确保我们安全发展这项技术的最佳方式之一......我认为,为所有人构建一个积极未来的关键,是维持正确的权力平衡。” 有趣的是,和扎克伯格一度“水火不容”的马斯克回复了这条帖文,简单地写道:“酷。” 可以看出,和阿莫迪的观点相比,扎克伯格的论述更偏向于英伟达CEO黄仁勋。近日,黄仁勋态度坚定地否认“AI末日论”。在他看来,AI行业“不需要任何新的法律,也不需要新的监管”,AI安全本质上是一个工程问题,而不是法律问题。 而在15日当天的活动上,阿莫迪和奥特曼也分别阐述了自己的立场。阿莫迪重申了“放缓前沿AI模型开发”的核心理念:“我认为这是引领行业前进的方式,树立榜样,表明每个人都可以做得更好。” 奥特曼则强调,在AI前沿开发中,安全性和监控应该优先于功能性。不过,他也承认,人们的担心不无道理:由于竞争压力,AI公司可能无法做到这一点。 此外,据OpenAI方面透露,OpenAI正在与Anthropic和谷歌DeepMind实验室合作,共同采取措施以解决AI安全问题,三家公司的合作已持续数周。

Wenxuecity • Sep 16, 2026

纽约时报:人工智能时代,中国人还需要学英语吗?

2023年,柳州市高培村小学的英语课。 事情始于本月早些时候,当时中国一名数学教师在社交媒体上发帖,呼吁在全国学校将英语课改为选修。他说,孩子们甚至在还没有掌握母语之前就开始拼命学习英语,并称中国人应该停止“崇洋媚外”。 随着人工智能翻译工具的进步,以及年轻人面临毕业后前途未卜的局面,这位名叫汤家凤的教师的帖子在网上引发了一场每隔几年就会重新浮出水面的辩论:学校是否应该削减英语的必修课时?自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中国一直将英语作为与数学、语文并列的三大核心科目之一,将其视为向世界开放的关键举措。它占据了大量的课堂时间,并且在高考分数中占有很大比重。 一些家长和老师认为汤家凤的建议令人耳目一新。全国统一的英语课程侧重于语法和考试,却未能使许多学生真正掌握英语。一些网民表示,在课业负担沉重的情况下,学生把时间花在其他科目上效果会更好。 但对另一些人来说,降低英语的优先地位无异于倒退。而且,汤家凤的措辞触动了人们的敏感神经。北京的全球化智库的外交政策分析师王子辰表示,在中国,“崇洋媚外”是一个极具煽动性的词语,“它可能暗示在面对更强大的外国势力时,你牺牲了自己的尊严。” 官方报纸《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表示,这个问题正被一些试图宣扬民族主义的人政治化。“公众千万别上他们当,我也希望教育部门别搭理他们,”胡锡进写道。 随着青年失业率上升以及人工智能颠覆许多行业,人们开始质疑,学生毕业时,究竟哪些技能仍然有用。 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三一大学历史学副教授吉娜·塔姆表示,关于英语教育的辩论反映了人们对中国青年未来经济前景的不确定性。 “当年轻人感到经济上特别不稳定时,”塔姆士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用英语和全球受众交流的能力对中国年轻人来说会是一种有市场价值的技能吗?还是会变得多余?” 汤家凤发帖前不久,中国东北部的辽宁省决定将历史、生物和地理从中考中取消,部分原因是为了减轻学生的负担。此举在网上引发了一波抱怨,认为当局在淡化中国饱经战火的近代史,而许多人认为这是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政府尚未对有关英语教育的辩论发表评论,但近年来,部分学校一直在缩减英语要求。2021年,上海教育部门为减轻学生压力,禁止对小学生进行英语期末考试。一位政府顾问也曾建议将英语从高考中取消,因为智能手机上的机器翻译可以有效地解决大多数人的语言障碍,尽管后来并没有随之出台任何政策上的改变。 人工智能的最新进展加速了教育体系从优先重视英语向其他方向的转型。今年7月,深圳的一所研究型大学宣布将逐步取消英语语言课程,理由是人工智能能够实时生成翻译。(该大学计划用侧重于中西文化比较的课程来取代。) 有迹象表明,对英语投入的减少已经产生了影响。根据国际教育公司英孚发布的一项排名,在2025年,中国在123个国家中的英语熟练度排名第86位,较2020年的第38位有所下降。 根据四川省一位英语老师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一段视频,一些家长也希望取消对英语课的要求,因为他们对英语的教学方式感到失望。她在视频中说,对于许多学生来说,花在学习英语上的时间和精力并未能使他们达到足以熟练运用英语的水平。 深圳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表示,问题在于课程体系强调考试分数而不是实际能力,这导致了“哑巴英语”。 他说,从事研究或为跨国公司工作的人“实际上是少数”。“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在质疑外语的价值。” 但广东省的英语教师辛德瑞拉·黄(音)表示,因为英语不够流利仍然是很多人使用顶级人工智能模型、在国外通行以及就读许多全球排名最高的大学的障碍,取消英语作为核心科目只会拉大贫富差距。 “富人将继续聘请英语家教,把孩子送到国际学校,”她说。“但对于没有钱的孩子来说,在学校学到的英语就是他们唯一的窗口。” 塔姆说,这场辩论反映了中国的两种愿景:是一个积极参与全球事务的领导者,还是一个更加内向型的强大民族国家。“无论是兴奋还是焦虑,人们都意识到我们正处于一个全球十字路口,”她说。

Wenxuecity • Sep 16, 2026

巨头魔掌,伸向霉霉

“历史上最大、最明目张胆的持续性知识产权盗窃之一。” 近期,索尼音乐、华纳查普尔和关联公司组成的35家音乐出版实体,向旧金山联邦法院递交了一份48页的诉状,将AI巨头Anthropic及其CEO达里奥·阿莫迪、联合创始人本杰明·曼恩告上法庭,并做出了如上严厉的指控。 诉状中提到,Anthropic在未经授权的前提下使用数千部包含歌词、乐谱的版权音乐作品,用于训练Claude系列AI模型,被侵权的知名歌曲包括《Eye of the Tiger》《Ain‘t No Mountain High Enough》《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等,被侵权的歌手或乐队包括披头士乐队、迈克尔·杰克逊、玛丽亚·凯莉(被国内粉丝称为“牛姐”)和泰勒·斯威夫特(被国内粉丝称为“霉霉”)等跨世代超级巨星。 这并非Anthropic首次踩中红线。2023年10月,环球音乐也曾联合Concord Music和ABKCO Music起诉Anthropic非法下载超两万首受版权保护的乐曲,索赔金额逾30亿美元。 加上这次的索尼和华纳查普尔,全球三大音乐出版集团已结成“复仇者联盟”,统一站在了Anthropic这家硅谷新星公司的对立面,挑起人类音乐艺术与AI创作之间的“法庭战”。 AI行业的明星公司先后被作家和音乐圈绊倒,本身就如同某种警谕:随着立法推进和舆论的施压,AI公司的“黑箱”正在被撬开缝隙、朝着透明化方向转型。 就目前看来,合规监管的进程仍充满波折。对于广大创作者和用户来说,他们要考虑的是,在生成式AI无孔不入的当下,人类创作的价值在哪儿,又该如何保护处于生成式AI危墙之下的人类创造力? 01 创作者们在“怕”什么 此起诉讼案备受关注的原因之一在于,这是“最强版权守门人”索尼音乐与近年来欧美乐坛最强硬的“版权斗士”泰勒·斯威夫特的联手合体。 此次诉状被点名的代表曲目之一《Paper Rings》,词曲版权在索尼音乐手上。虽然这首曲目在泰勒的所有作品中,算不上出圈的代表,但珍贵地记录了她和前男友乔·阿尔文相恋初期的心迹,象征着不掺物质利益、纯粹而朴素的爱情观。 泰勒曾在访谈中提到,这首歌几乎是“一气呵成”写出来的,因为它承载的是真实、当下的情感流露。这种以个体经验为养料的写作,是她身为唱作人的招牌绝技,也构成了流行音乐工业中最难被复刻的部分。听众在与歌者构建起情感链接的同时,又能往里面填充新的素材和理解,敞开对音乐综合性的感受。 泰勒·斯威夫特 工业革命时代,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中提到“灵韵”(Aura)一词。在他看来,艺术品在摄影与印刷技术裹挟下,丧失了“此时此地”的独特性。 而来到人工智能时代,今天的问题则更为复杂,AI可以将作品数据化、代码化,层层拆解后再从中采样加工。 换句话说,创作的“灵韵”未必会被偷走,却很可能被稀释。当用户输入提示词“模仿泰勒·斯威夫特的风格写一首关于分手的歌”,AI或许会交出及格线以上的作品,但这也切断了创作和生活之间那根隐秘的纽带。 在控告Anthropic时,索尼和华纳查普尔提出了一种担忧:Claude等模型能够生成在风格上对标原作品的歌词,蚕食和挤占后者的生存空间。 这一指控在法律上是否成立,尚待观察,但它无疑反映了当下创作者最普遍的焦虑,当赖以为生的技能被AI征用,如何才能成为不被“蒸馏”的人?较为主流的成功学说法是培养、掌握不可被替代的核心价值,但很显然,这只是对极少数人奏效的安慰。 《绝望写手》剧照 相较于文本模型对词曲版权的窃取,Suno等AI音频创作平台给录音版权造成的,是更加赤裸的威胁。2024年6月,美国唱片业协会(RIAA)代表三大音乐巨头将Suno和Udio双双推上被告席。 诉状披露,这两家公司涉嫌无偿吞噬了数十年积累的受保护录音数据,用户只需输入简单的提示词,就能在数秒内批量生成标准的“工业合成曲”。这些和某位巨星的声线、特定流派高度符合的仿制品,即便是业内人也很难立刻分辨出来。 倘若算法可以低成本挪用人类的情感经验,将其改装成廉价的技能包,那么凝结着个性与体悟的作品,或许将在AI洪流中进一步丧失主权,滑向新的不平等与异化。 就像这次音乐出版方“围攻”Anthropic,出发点也是夺回属于自己的红利,重申对专业门槛的坚持,只是维权渠道从工会罢工变成了版权诉讼,抵抗的重点从劳资谈判切换到了知识产权。 02 维权战升级 过去三年,AI训练数据的合法性争议如一颗定时炸弹,波及了整个创意行业。受到威胁的作家、插画师、配音演员和摄影师等群体发起联署和公开信,反对AI滥用蒸馏技术,用创作者的心血来喂养自身。 遗憾的是,大多数抵抗的结果并不如意。2025年,作为全球最大的视觉创作平台,盖蒂图片社(Getty Images)在和Stability AI打官司都承担了不菲的时间和资金成本,遑论普通个体户。2023年,几位插画师和艺术家曾向Stability AI、Midjourney和DeviantArt发起诉请,但大部分被美国法院予以驳回。 类似的结果难免叫人泄气,却客观反映了创作者维权的困境,那就是议价能力孱弱,加上算法生成机制的复杂性和举证难、定损难,即便法理的天平倾向于原作者,动员整套司法机器所需的资源,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当地时间2026年8月31日,德国北莱茵-威斯特伐利亚州,媒体报道称大量书籍被收购用于人工智能训练,之后这些书籍被粉碎/图源:视觉中国 Bartz案是一个例外。这场由三名美国小说家发起的集体诉讼,最后能换来15亿美元的和解,离不开具体的事实认定:主审法官威廉·奥尔萨普查明,Anthropic从Library Genesis与Pirate Library Mirror这两个盗版电子书库下载了超过700万本书籍用于Claude的训练。 在裁决中,奥尔萨普做了一个精细的区分,即购入纸书、扫描成内部训练库,属于“转换性极强”的合理使用;但非法下载、获取这些书籍则构成了“本质上、不可救药的”侵权。该裁决在捋清焦点的同时,也为其他领域提供了可参照的模板。 索尼与华纳查普尔的诉状,几乎逐字援引了奥尔萨普的这一论证。他们指控Anthropic通过BitTorrent协议、盗版歌词站点及未经授权的第三方数据集,大规模获取了受版权保护的歌词与乐谱。 诉状还指出,Anthropic此前迫于环球等原告方的压力,为模型加装了防止照搬歌词的“护栏”,但事实上用户只需微调提示词,便可绕道而行。 如果败诉,Anthropic这次被要求支付的“账单”是向每首侵权作品最高赔付15万美元,另加对版权管理信息篡改的独立赔偿,以及销毁侵权训练副本、公开训练数据来源清单的禁令。从诉状中提到“数以万计”的作品规模来看,最终的金额恐让Anthropic大出血。 如今,Anthropic正处于IPO静默期到路演前的敏感窗口,此时索尼音乐联合多方发起诉讼,被普遍认为是版权方卡点在上市前的最优谈判策略。 更真正值得留意的,是起诉方身份的转变。不同于独立、分散且反应相对滞后的创作者,像“三大巨头”这样的音乐出版机构,向来以重版权意识而闻名。 它们和Spotify、Apple Music等平台拉锯多年,配备了专业的律师团队、经过精密演算的赔偿模型、覆盖数百万首作品的版权数据库,在谈判桌上拥有更充足的底气和筹码。 在舆论侧,泰勒·斯威夫特的粉丝群体也起到了监督的作用。泰勒本人虽未出现在原告席,但她的作品被点名,就足够让“Swifties”(泰勒粉丝昵称)为之鸣鼓升堂。 此前在Ticketmaster售票风波、母带版权争议和“重录专辑”工程中,泰勒已多次证明她能让商业纠纷从幕后走到台前,上升为公共性的议题。 诉讼经验和工具的积累,加上强大的粉丝动员,这套足以把AI公司打懵的连环招,注定是和“普通人”无缘的,后者在同类案例中吃瘪的原因恰在于此。 03 漫长的攻防战 对于以泰勒粉丝为首的局外人来说,Anthropic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科技巨头耍横、欺负艺术家惯用的手段,但这并不足以概括故事的全貌。 作为原告方的索尼音乐出版与华纳查普尔,本身就是全球版权寡头,前者管理着逾500万首歌曲,后者拥有140万首以上的曲库。它们提起诉讼的动机,既包括真实的版权损害,也覆盖了更长远的战略考量,那就是在AI这个新市场中提前锚定授权的规则。 Anthropic的处境同样艰巨,它一边要应对堆积成山的诉讼,一边还要努力维持“负责任的AI实验室”的定位。这个定位影响着客户对模型合规风险的判断,以及监管机构对整个行业的态度,如若利用得当,就能让企业在与OpenAI、xAI等对手的竞争中位居上风。 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图源:视觉中国 而这次的诉状中,“将大规模侵权转化为近2000亿美元估值公司的商业行为”这一论断听起来尤为刺耳,正是因为它戳穿了精心粉饰的假象,暴露出AI公司逐利和剥削的本质。 除了跟索尼等原告方的拉扯,以及已和解的Bartz案,Anthropic目前还面临着环球音乐出版等机构尚未审结的原案,诉状中明确指控其侵权Justin Bieber和Bruno Mars等巨星的歌词。诸多负面舆情叠加起来,很难不重挫外界对其形象和口碑的评估。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这是硅谷奉行的平台资本主义,与好莱坞、纳什维尔背后的版权资本主义之间的冲突。平台资本主义的扩张逻辑一直是“先占领,再合规”,Uber和出租车牌照、Airbnb与旅馆监管、YouTube早期与电视网络的关系中,都能看到类似的做法。 AI公司在训练数据上同样遵循了这一策略:先是撒开大网,抓取互联网上一切可公开获得的内容,用来构筑模型的护城河,事后再以“合理使用”和“促进创新”应对法律追讨。 艺术家卡拉·奥尔蒂斯声称,在她不知情或未经同意的情况下,人工智能公司使用了她的作品来训练生成人工智能系统/图源:视觉中国 面对分散的权利人,这套模式曾屡试不爽,但当它撞上组织成熟、有头脑和铁腕的版权资本,游戏规则就得推翻重来了。 而夹在两类资本之间的,恰恰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群人,即没有出版公司代理,也没有海量粉丝声援的腰部与长尾创作者。他们的作品被征用和洗稿的概率并不低,但对他们来说,维权的成本实在太高,而最终换来的,总是流于形式的赔偿。 Bartz案中的原告之一、作家查尔斯·格雷伯前不久在《纽约时报》网站刊发了文章《Anthropic公司AI产品Claude的原罪》,他在文中写道:“对作者来说,AI垃圾内容造成的‘市场分流’将导致销量和收入损失。情况很糟,而且还在恶化。全职作者的收入中位数约为2万美元。几乎没有多少下降空间了。” 眼下让Anthropic头疼的这场官司,若以某种行业授权协议收场,所形成的分配机制大概率会更利好头部创作者。 普通人能否从新秩序中分得一杯羹,取决于出版公司愿意让渡多少的中间收益,以及监管机构是否有意愿面向个体,设计出更科学的补偿办法。 《80亿美元的iPod》视频截图 可以预见的是,诉讼不会很快落幕。环球音乐出版对Anthropic的原案已僵持三年仍未终审,Bartz案从起诉到和解耗时整整一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还会有更多类似的矛盾激化、更多诉状被递交到各个司法辖区。 每一份判决书与和解协议,都在对含混的行业潜规则加以探讨,包括什么数据可以用来训练模型,训练前是否需要获取授权,授权的价格该如何计算,生成的内容又有哪些使用限制和前提…… 这些原本处于灰色地带的问题,将在未来被逐条厘清,成为强约束力的条文。即便前景还谈不上乐观,但至少相对于AI脱缰的风险,总是多了一线生机。

Wenxuecity • Sep 16, 2026

扎克伯格称竞争与法律足够,无须协调放缓AI

Meta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认为,市场竞争和法律责任已经足以促使人工智能公司采取安全措施,不需要业界协调放慢人工智能的发展步伐。 扎克伯格在社交平台X发文说,每家人工智能公司都有责任,也有足够动力按照确保模型安全所需的速度推进研发,并自行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 他的言论同多名人工智能公司领导人的立场不同。 较早前,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首席执行官阿莫代伊日前呼吁业界放慢提升人工智能模型能力的速度。OpenAI首席执行官奥尔特曼和xAI创办人马斯克随后都公开表示支持。 扎克伯格认为,人工智能模型是否值得信任,以及能否按照人类意图运作,正迅速成为决定企业竞争力的重要因素。任何不重视人工智能安全的公司,最终都会落后。 他也指出,人工智能公司有很强的动力防止模型造成伤害,否则可能面对重大的法律责任。

Wenxuecity • Sep 15, 2026

AI越来越危险 马斯克给“新思路”:不如互相“找茬”

马斯克警告,AI安全风险正从理论走向现实,智能体已展现自主攻击、获取权限和规避检测等能力。他认同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对AI风险的判断,认为风险可能随模型能力提升而指数级增长。马斯克建议主要AI公司在模型发布前相互测试,通过同行评审建立行业自律防线。 AI安全风险正在从实验室讨论走向现实世界。随着模型能力不断提升,AI不仅能够生成文本和代码,也开始具备自主执行任务、调用工具,甚至发起网络攻击的能力。 马斯克在9月15日的All-In峰会上提出了一套应对方案:让主要AI公司在模型发布前相互测试彼此的模型。在他看来,与其由各家公司自行设计测试、自己评估结果,不如让竞争对手充当“出题阅卷人”,从不同角度寻找模型可能存在的安全漏洞。 近期AI安全风险不断成为市场关注焦点,马斯克此前在社交媒体上曾直言“Dario是对的”,指的是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对AI风险的警告。此次访谈中,马斯克进一步解释称,他认同的并非Amodei提出的某一项具体监管方案,而是其对AI风险严重性的判断:“现在AI的危险性非常大……随着AI模型不断发展,风险可能呈指数级增长。” 马斯克同时表示,这种担忧并非Amodei一人的判断。“很多Anthropic和OpenAI的人都在告诉你,他们的模型非常危险,我认为我们应该相信他们。”而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安全事件,也让这种警告不再只是理论层面的风险讨论。 华尔街见闻总结要点如下: AI安全风险正从理论走向现实:AI智能体已展现出自主攻击、获取权限和规避检测的能力,风险边界正在扩大。 马斯克认同Amodei对AI风险的警告:随着模型能力提升,AI潜在风险可能呈指数级增长。 让竞争对手互相“找茬”:马斯克建议AI公司在模型发布前开放API,由其他公司进行独立安全测试,避免“自己给自己打分”。 先建立行业自律防线:无需等待政府出台新规,主要AI公司可以先通过同行评审、日志审计和开源测试工具加强安全防护。 AI智能体主动规避检测,安全风险正在具体化 马斯克认为,近期Hugging Face遭遇的AI智能体攻击,最值得警惕的并非单纯的网络入侵,而是AI在攻击过程中表现出的自主规避能力。 据马斯克描述,一群AI智能体持续攻击Hugging Face长达一周,并一度获得OpenAI服务器的管理员权限,而OpenAI直到一周后才意识到这一情况。他同时提到,Anthropic也披露过若干安全事件。 更令人不安的是,相关AI智能体的“思维轨迹”(thinking traces)显示,它们曾主动谋划如何避免被人类发现。马斯克直言,“任何足够聪明的模型似乎都会试图摆脱自己的限制。” 在他看来,如果AI进一步获得对关键基础设施乃至军事系统的控制能力,风险将被进一步放大。即便相关系统与互联网物理隔离,软件更新等环节仍可能成为潜在入口。 与其自己给自己打分,不如让竞争对手“找茬” 针对上述风险,马斯克提出的核心方案并不复杂:在新模型正式发布前,AI公司向竞争对手开放API,由其他公司使用各自的安全测试工具对模型进行测试。 在他看来,模型开发者自己设计测试标准,很容易陷入“自己给自己打分”的困境。“你不能给自己的作业打分。你总会漏掉一些东西。”马斯克表示,如果让不同公司使用不同的测试工具,从不同角度检查模型,就更容易发现开发者自身忽视的问题。 他尤其担心当前AI评测存在“过拟合”。如果模型针对特定基准不断优化,最终可能只是学会了如何通过测试,而不是真正变得更安全。让多个不同团队进行测试,则可以降低这种风险。 马斯克将这一机制比作让其他人校对书稿:作者很难发现自己的错误,而外部测试者更容易从不同角度发现问题。“你会逐渐对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 对于企业担心测试过程导致技术泄露的问题,马斯克认为可以通过日志审计加以约束。如果测试方试图进行模型蒸馏或窃取知识产权,其操作过程应该会留下记录。他还建议将安全测试工具开源,让更多公司参与其中。 在政府监管落地前,AI行业先建立“自律防线” 马斯克更看重的是,这套机制无需等待新的监管规则出台,AI公司之间就可以自行推动。 他明确表示,“我们不需要召开联合国大会才能完成这件事。它现在就可以开始。”在他看来,相比建立一个庞大的跨国监管机构,让领先AI公司先建立同行评审机制,更容易快速落地。 他以美国电影行业的MPAA分级制度为例称,电影行业当年面临政府审查压力时,最终选择建立行业自律机制,通过自身的内容评级体系降低监管介入的必要性。 AI行业同样面临类似选择。如果主要AI公司能够在模型上线前相互测试、相互挑错,就有可能在政府监管之外建立一道行业自身的安全防线。马斯克认为,这也是目前最直接、最快可以实施的安全措施之一。 以下是访谈实录,有部分删减: 主持人: 过去72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斯克: 这一周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已经很明显,AI可能非常危险。我建议大家去看看Hugging Face那起事件的细节,非常严重。 你可以看到,一群非常狂热的AI智能体整整折腾了Hugging Face一周,还获得了OpenAI服务器的管理员权限。谁知道它实际上做了什么,甚至可能做了更多,而OpenAI整整一周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Anthropic也报告了一些安全事件。 所以,任何足够聪明的模型似乎都会试图摆脱自己的限制。 我认为,如果不是立刻,那么也应该尽快做的一件事,就是让主要的AI竞争对手互相测试彼此的模型。也就是说,让每家公司的安全测试工具去测试其他公司的模型。与其自己给自己的作业打分,不如至少让竞争对手来给你的作业打分,并在发现问题时发出警报。 我认为这种模式在电影行业、电子游戏行业以及其他领域都运行得相当不错,而且可以立即实施。当然,随着时间推移,也可能需要更多监管,甚至未来国会可能建立某种监管机构,但眼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领先的AI公司在模型发布之前相互测试。 主持人: 但在具体实施上,会不会有人担心,这会让公司利用测试过程从彼此那里获取信息,甚至窃取企业的创新成果? 马斯克: 我认为,如果使用测试工具,所有操作都会留下记录。如果有人试图进行模型蒸馏或者窃取知识产权,从日志里应该很容易看出来。 主持人: 明白了。理解模型到底在做什么,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被设计进系统。为什么我们没有从一开始就把对模型行为的观察能力建立起来?是不是我们在设计这些模型时走得太快了? 马斯克: 我认为,问题就在于你不能给自己的作业打分。你总会漏掉一些东西。 如果把所有竞争对手的测试结合起来,再使用不同类型的模型,就不会是自己出题、自己评分,而是由别人来给你评分。之所以不能给自己的作业打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主持人: 这样一来,也可以判断不同公司是不是夸大了自己的能力,或者采用了不同的方法。更偏工程的公司和更偏研究的公司,也能形成某种平衡。 马斯克: 是的。 主持人: 你之前说Dario是对的。你指的是他对于AI潜在危害的描述是对的,还是他对于监管解决方案的判断是对的? 马斯克: 我当时可能说得比自己应该说的更多了。我后来也试图在X上澄清,但后续的内容关注度要低得多。 我所谓的“他是对的”,指的是现在AI的危险性非常大。我们需要在AI安全方面做得更好,否则随着AI模型不断发展,风险可能呈指数级增长。 这不仅仅是Dario一个人的看法。我从Anthropic的很多人那里都听到过类似的说法,他们也在X上公开谈过。很多Anthropic和OpenAI的人都在告诉你,他们的模型非常危险,我认为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主持人: 这听起来也可能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博弈:一边说AI有10%的概率毁灭人类,一边又让投资者在IPO中买更多股份。 但我们具体谈谈风险。网络攻击和黑客攻击显然是一个风险,这些工具在这方面非常强。但从“AI可以进行网络攻击”到“人类全部死亡”,中间还有几步。我们怎么从前者走到后者? 马斯克: 如果AI能够控制军事系统,然后发射某种武器,那当然会非常糟糕。 主持人: 但这些系统都是物理隔离的,并没有连接互联网。 马斯克: 他们是这么说的。但我总觉得,这些系统偶尔还是会获得软件更新。 主持人: 好,这就排除不了。 主持人: Elon,今天Gwyn也在这里。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她。我们刚才在给你做360度评价,Gwyn有一些意见。 马斯克: 我希望至少能拿到3分。 Gwyn: 3分在SpaceX算不错,但还算不上优秀,4分才算很好。你现在大概介于两者之间。首先,我们需要谈谈守时的问题。有时候你可以稍微努力一下,按照会议规定的时间到场。接下来一年,我们会继续帮助你改进这一点。 实际上,我认为他需要更多时间待在孟菲斯。 主持人: 你现在确实在孟菲斯。你需要在那里工作,把GPU部署起来。 马斯克: 这就是我在孟菲斯住的“宫殿”,一辆Airstream拖车。 主持人: 顺便说一句,这就是Elon在做那些很多人不相信他会做的事情。他会睡在工厂地板上。他现在在孟菲斯,帮助建设厂房并把GPU部署起来。 Elon,为什么Gwyn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和你一起工作,而且还做得这么成功? 马斯克: 因为她很棒。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智商和情商都非常高。我认为你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应该能看出来。 主持人: 在你们的合作过程中,她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事情?有没有哪次是她拯救了局面,或者表现特别出色? 马斯克: 我觉得那就是每天的工作。说实话,那就是普通的一天。 主持人: 我以后得多做这种采访。 马斯克: 现在SpaceX基本上总会有某种危机。这些天至少Falcon火箭的情况很好。我不想提前说得太满,但Falcon火箭现在能够把有效载荷送入轨道,而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爆炸了。这非常好。但有一段时间,它们经常爆炸,或者根本无法发射。 所以,我们必须带着公司度过那些困难时期,让火箭越来越好,不再爆炸。卫星也是一样。然后我们还需要客户购买发射服务,购买卫星连接服务。所以,事情很多。 主持人: 随着你这些年越来越成功,获得真正坦诚的反馈也会越来越困难。你处在这样的位置,本身就有这种风险。 我的理解是,Gwyn对你非常坦诚,能够直接告诉你公司的真实情况。这也是你们合作关系的重要部分。 Gwyn: 我当然不想对他说谎。 主持人: 但我的意思是,一般来说,在你的公司里,人们可能会因为你这个人太有影响力而感到畏惧。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而你设定的期限也非常紧张。你是怎么让大家继续诚实地告诉你公司面临的问题的? Gwyn: 尤其是在火箭行业,如果出了问题,你最终一定会发现。越早把问题提出来,解决起来就越容易。不要让坏消息继续积累,必须直接面对它。 马斯克: 对。物理学是一个非常严厉的裁判。你无法欺骗物理学。 如果出了问题,火箭就会爆炸,或者无法进入轨道。你不能一边说“Elon,你做得太棒了”,一边火箭却不断爆炸。事实就是事实。 火箭必须进入轨道,卫星必须正常工作,Starlink连接也必须正常,否则就会发生糟糕的事情。这就是物理学。物理学是法律,其他一切都只是建议。我见过人们违反人类制定的法律,但我从没见过有人违反物理学制定的法律。火箭受物理学支配。 主持人: 我还想问一个SpaceX的问题,就是Starship。看起来你们已经非常接近了。现在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 马斯克: Starship即将进行第14次飞行。这将是我们尝试捕获飞船之前的最后一次飞行。如果第14次飞行顺利,那么第15次飞行我们就会尝试捕获飞船。然后在今年年底,或者更有可能是在明年年初,我们会再次发射飞船和助推器。 我们已经成功让助推器再次飞行过,但还没有用塔架机械臂捕获飞船,也还没有让飞船再次飞行。一旦我们能够让飞船再次飞行,我们就会拥有第一枚完全可重复使用的轨道火箭。航天飞机在一定程度上是可重复使用的,但即便是那些能够重复使用的部分,重新使用的成本也非常高,以至于每次进入轨道的成本甚至比一次性火箭还高。 Falcon 9大部分可以重复使用,但我们每次都会损失上面级,它的成本大概相当于一架中型喷气式飞机。也就是说,每次发射都扔掉一架中型喷气式飞机,这显然会给单次飞行成本设定一个下限。 而且Falcon 9的助推器会降落在海上,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运回来;整流罩降落得更远,也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运回来,并且至少需要一定程度的翻修。相比之下,Starship的助推器会直接降落回发射台,飞船也会降落回发射台。所以它不仅是为了完全重复使用而设计的,也是为了像飞机一样快速重复使用而设计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也是让人类能够把生命延伸到地球之外所必需的关键突破之一。 主持人: 如果第一次尝试用塔架捕获飞船,你认为成功概率有多高? 马斯克: 我会说至少有50%到60%。在上一次飞行中,如果当时那里有一个塔架,我们实际上已经进行了模拟着陆,就好像飞船会被塔架捕获一样。地点是在澳大利亚西北约1000英里的海域。如果那里当时真的有塔架,它在上一次飞行中就能捕获飞船。 所以,我们还要再进行一次飞行,确认所有东西都正常。我们最担心的是,如果飞船在陆地上空解体,碎片落到人群中,那会非常糟糕。所以我们必须确保飞船返回时能够完整地降落在发射塔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非常谨慎。 但它的设计本身具备完全重复使用的能力,这一点我非常确定。我不想在这里立下什么预言,但我认为,我们非常有可能在2027年实现完全可重复使用,并实现快速再次飞行。 主持人: Gwyn,我想听听Terafab最初是怎么来的。是什么样的需求让你们觉得,必须自己做这个,而不能继续依赖现有的供应体系? Gwyn: 我想这确实有点像是在梦里想到的。 马斯克: 如果芯片无法继续供应,而我们又没有其他芯片来源,那会让事情变得非常困难。这是Terafab存在的一个重要原因。 从长期来看,还有一个规模化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想扩大AI的规模,无论是在数据中心里的服务器端,还是在边缘计算、人形机器人和汽车领域,现有晶圆厂的产能最终都会不够。 现在所有晶圆厂基本都在满负荷运行。所以,我们需要确保未来芯片供应是有保障的。芯片生产本身也存在规模化挑战。你需要逻辑芯片、存储芯片、封装,以及完整的供应体系,才能继续扩大规模。 所以,选择其实很简单:要么建Terafab,要么就无法继续扩大规模。 主持人: 你们现在在设施设计方面已经做到什么程度?是已经完全确定了,还是还只是一个大致规划? 马斯克: 我们现在首先在建设一条研发产线。所以这基本上是“爬、走、跑”的过程。我们正在奥斯汀建设一座研发晶圆厂,这是Tesla和SpaceX之间的合作项目,位于奥斯汀Giga Texas园区。 这是一座规模相当大的研发晶圆厂。设备已经下单。我们可能会在明年年底之前生产出一些有用的东西,但还不会达到大规模生产的水平。就像Gwyn说的,要先爬、再走、最后跑。我们至少要先弄清楚这些机器到底怎么工作,因为我们以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主持人: 我看到你们似乎也在招聘光刻方面的人才。现在很多环节都依赖ASML,但你们可能也会希望实现供应商多元化,甚至进行垂直整合。 马斯克: 对。现在确实是一个“爬、走、跑”的过程。第一步是看看我们能不能真正生产出东西,这是“爬”。然后尝试大规模生产有用的芯片,这是“走”。最后,“跑”就是实现大规模量产。很难说这些阶段分别需要多长时间,但我认为至少到明年年底,我们可以完成“爬”这个阶段。封装方面,我们已经在做了。 主持人: 封装其实非常重要,因为现在封装产能几乎不存在。 马斯克: 是的。即使你把芯片生产出来,也可能只是在那里等很长时间才能完成封装。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主持人: 我必须问一个Tesla的问题。我们在10月1日看到的东西,看起来像一艘宇宙飞船,也像一枚火箭。它应该是一辆汽车,但只露出了后面的一部分,看起来有点像“黑鸟”。 假设你要制造一个既能在空中飞行、又能在地面驾驶的东西,理论上你会怎么做? 马斯克: 不剧透。等到10月1日吧。 主持人: 也就是说,10月1日我们就能看到? 马斯克: 对。 主持人: 我必须说实话,Elon给我看过之后,我整个人都震惊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主持人: 他10月1日要展示的东西,毫不夸张地说,会让很多人目瞪口呆。我不能再透露更多了,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马斯克: 我们实际上需要现场观众来证明,这东西不是AI生成的。 主持人: 他给我看的时候,我说:“这是一个很棒的模拟。”他说:“这不是模拟。”我说:“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主持人: Elon,为什么Tesla和SpaceX现在仍然是两家公司? 马斯克: 这是个好问题。 主持人: 考虑到双方现在有这么多合作,而且在很多层面都有联系,甚至管理团队也存在一定程度的重叠,为什么还保持独立? 马斯克: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讨论。 主持人: 你一直强调,AI应该被训练成最大程度地追求真相,这样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但Hugging Face那起事件让我觉得,最令人担忧的地方之一,是这些AI似乎在欺骗人类。 马斯克: 是的。他们的思维轨迹显示,它们在谋划如何避免被发现,如何避免人类发现它们在作弊。我认为这可能是整个事件中最令人不安的部分。 主持人: 有没有办法训练AI,让它保持诚实,不隐藏自己的意图或者行为,不对使用它的人隐瞒这些东西? 马斯克: 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所有AI公司都拥有一套测试工具,也就是一系列可以提供给任何模型的测试,用来判断它是否会制造生物武器、核武器,或者是否会故意欺骗。然后让每家公司使用其他公司的测试工具来测试彼此的模型。我认为,这是我们确保安全能够做的最好事情。 让最聪明的人类尽最大努力去判断一个模型是否会成为恶意行为者。我认为这件事应该尽快开始。 主持人: 其他AI实验室会支持这个方案吗? 马斯克: 我还没有问过所有人,但我认为这是一件很难拒绝的事情。 主持人: 具体来说,如果提前进行测试,应该怎么做? 马斯克: 基本上,就是在模型正式发布之前提供API访问权限。如果其他公司发现这个AI存在问题,那么模型开发公司就可以尝试解决这些问题。如果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那么竞争对手可以公开表示,他们认为这个模型不安全。而如果竞争对手已经明确警告这个模型存在安全问题,之后这个模型又真的造成了严重后果,那么这家公司会很难面对。法律责任也可能非常巨大。 主持人: 这些安全测试工具完全可以开源,让大家都能使用。这样一来,公司为了保护自己,也会有很强的动力投入AI安全,因为它们既可以测试别人,也可以用测试结果证明自己的模型更安全。 产品责任这一点非常关键。Lina Khan最近也发帖说,认为“AI没有规则和监管”并不准确。事实上,现有的产品责任法律同样适用于AI。如果一家AI公司发布了不安全的产品,它可能面临巨额民事诉讼,甚至刑事诉讼。所以,并不是AI完全处于监管真空。如果几家公司进行了这种同行评审,其中一家忽视其他公司的反馈,仍然选择发布模型,那么在诉讼中,这种情况可能会成为非常严重的证据。 马斯克: 对。它几乎可以成为证明这家公司存在过失的直接证据。如果你明知道这个产品存在问题,却仍然把它推向市场,陪审团不会对这种情况有好感。 主持人: 那么,如果OpenAI在Hugging Face那次渗透测试中设计了更好的指令集,并且让更多人在测试过程中参与进来,你认为这件事情还会发生吗? 马斯克: 不一定。问题可能不在于是否有更多人参与,而在于奖励函数的设计。你必须检查奖励函数,然后问:这个模型是不是实际上完成了它被要求完成的事情? 主持人: 他们当时使用了数千个智能体去尝试攻击系统。如果同时部署另外5000个智能体去防御这些系统,并把结果公开展示给大家,证明这些技术可以提高安全性,同时让人类能够在关键环节介入,我觉得会更好。但在我看来,那次测试有些鲁莽,发布方式也有些鲁莽。你怎么看? 马斯克: 确实有些鲁莽。问题的一部分在于,现在最领先的两家AI公司实力非常接近。两家的模型能力也非常接近。所以任何一家都很难主动放慢速度,因为这样可能就会把领先优势让给另一家。 总体来说,我认为Anthropic在安全方面投入的关注更多一些,但即便Anthropic也承认,他们对自己的模型感到担忧。Anthropic有很多人公开表达过担忧,基本意思就是,他们自己的模型已经让他们感到害怕,因为模型变得越来越聪明。 所以这里不存在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但如果不是让OpenAI只用自己的测试工具测试自己的模型,而是让Anthropic也测试OpenAI的模型,让SpaceX使用自己的测试工具进行测试,让Google、Meta等公司也参与进来,那么发现问题的概率就会大幅提高。 因为这些模型本身也存在差异,不同的团队会从不同角度来测试模型。这就像为什么作者要让别人帮自己校对书稿,因为你有时候很难发现自己的错误。你会逐渐对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 如果有八个完全不同的团队,从完全不同的角度进行测试,也能大幅降低过拟合风险。现在很多AI评测存在的问题,就是严重过拟合。模型会针对这些评测进行优化,然后大家就说:“这是一个很棒的模型。” 但它真的那么好吗?我认为这也是为什么我非常喜欢这种方案。我更喜欢这种办法,而不是建立一个庞大的跨国监管组织。我们不需要召开联合国大会才能完成这件事。它现在就可以开始。 主持人: 当然,监管力度可以不断增加,但一旦增加,就很难再降低。监管往往是单向增加的。 马斯克: 所以我提出的方案,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而且可以很快实施。 主持人: 如果你们不进行自我监管,最终就会被监管。MPAA的例子非常典型。 电影行业当时面临政府审查和监管,后来他们决定自己建立评级体系,比如什么是R级。他们甚至因为《夺宝奇兵2》建立了PG-13,让公众更容易理解PG和PG-13之间的区别。 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优雅的解决方案。 感谢你连续第五年参加我们的节目。 马斯克: 不客气。我得去孟菲斯修一些GPU了。 主持人: 你得去把它们装起来、部署起来。 马斯克: 我要去为机器而战了。 主持人: 好好享受你的Airstream吧。我第一次邀请Elon去Starbase的时候,他说:“过来,你一定要看看我正在建造的东西。” 我问:“那里有酒店吗?”他说:“没有,我有一栋两居室的房子,你过来住就行。”结果我到了以后,发现那是一栋破旧的、坐落在沼泽旁边的房子。我们站在外面,蚊子一直叮我们。我说:“天哪,你完全有能力买一栋更好的房子。”他说:“我没有时间,我得把这些火箭送上去。” 我当时想,你现在完全可以奖励自己一套移动房屋了,Elon。好了,回去工作吧。谢谢你。 马斯克:谢谢你。

Wenxuecity • Sep 15, 2026

任正非全家失联传言满天飞 小女儿姚安娜终于现身…

▲在任正非全家出逃传言延烧之际,任正非小女儿、艺人姚安娜14日在北京公开出席活动。(图/网易) 中国网络近日突然盛传华为创办人任正非“全家失联、疑似出逃”,甚至出现华为总部遭武警包围等说法,不过相关消息至今缺乏可靠证据。就在传言延烧之际,任正非小女儿、艺人姚安娜14日在北京公开出席活动,并于微博分享现场照片,至少打破了“任正非全家都已失联”的部分传言,但任正非本人目前仍未公开露面。 综合媒体报导,这波传言始于9月11日前后,中国网络流传一张号称来自华为内部的对话截图,内容声称华为董事长梁华连续两天联系不上任正非,任正非妻子、长女孟晚舟、小女儿姚安娜等多名家族成员也同时“失联”,随后更衍生出一家人可能从海路离开中国,以及“武警进驻华为总部”等说法。 任正非及华为在中国科技产业具有高度象征性,华为也是美中科技竞争下受到高度关注的企业,使得相关传言迅速在社群扩散。 不过截至目前,这些截图、影片的来源及拍摄时间均无法获得独立证实,也没有可靠证据显示任正非已经离开中国;华为、任正非家族及中国官方同样未公开证实相关消息。 姚安娜北京公开现身 打破“全家失联”部分说法 就在传言持续发酵之际,任正非26岁小女儿姚安娜14日现身北京郡王府,出席中国影音平台优酷节目《非遗之城.守护季》定档记者会,并接受媒体访问。 姚安娜在活动中分享参与节目、体验各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经验,并呼吁更多年轻人接触及传播传统技艺。《非遗之城.守护季》预定23日开播,内容横跨广东佛山、山东青岛与曲阜、福建福州、广西桂林及江西景德镇等地。 姚安娜本名姚思为,是任正非与第二任妻子姚凌之女,2020年从哈佛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演艺圈。 姚安娜随后也在个人微博分享出席活动及在郡王府拍摄的照片,中国多家媒体也报导她公开现身的消息。 由于先前网络传言将姚安娜也列入“失联、出逃”的任正非家族成员,她此次在北京公开露面,已间接否定了部分传闻。 中国问题专家:传言“不太可能是真的” 但时间点值得观察 中国问题专家王赫日前接受《大纪元》访问时认为,“任正非全家出逃”不太可能是真的,但传言出现的背景值得观察。他指出,如果华为高层真的长时间联系不上任正非,理应属于重大内部事件,相关讯息却以网络截图形式流出,本身就存在不少疑点。 王赫并将传言出现的时间点,与中国出入境新规生效及中国政局连结,认为也不能排除有人刻意制造消息、借机炒作的可能。 华为官司美国开审 敏感时间点让传言更受关注 除了中国出入境新规生效之外,这波传言出现之际,华为在美国面临的司法案件也出现新进展。美国政府针对华为提出的刑事案件近日在纽约布鲁克林联邦法院进入审理程序。 其中,华为财务长、任正非长女孟晚舟2021年与美国司法部达成延期起诉协议(DPA)时所作的相关陈述,先前已获法官裁定,可在针对华为的刑事审判中作为证据使用。 由于华为官司进入新阶段,加上中国出入境相关规定近期生效,使任正非“失联、出逃”传言迅速受到关注。不过,目前仍没有可信证据能证明这些事件彼此存在关联。

Wenxuecity • Sep 15, 2026

AI正掀起一场“界面革命” 不用点菜单了 AI接管入口

AI逐渐取代企业软体介面,引发业者恐失去使用者入口掌控权的疑虑。Salesforce应用程式暨行销部门总裁史托克斯谈到相关问题时表示,Salesforce核心价值从来不在使用者介面,而是底层平台,对此变革反而感到非常兴奋。 Salesforce执行长班纽夫(Marc Benioff)则表示,“AI正在掀起一场介面革命”。 美国科技界就放慢先进AI模型开发步调论战之际,企业软体巨头、客户关系管理(CRM)业者Salesforce年度大会Dreamforce在旧金山登场。中央社受邀参加。 Salesforce应用程式暨行销部门总裁史托克斯(Patrick Stokes)在会前接受媒体问答时表示,“前沿模型发展如果稍微放慢,其实算是一项好消息,因为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赶上”。Salesforce的角色是让AI模型周围的系统、基础设施和能力变得更成熟。 史托克斯指出,对整个产业而言,无论是可信度、资料完整性,还是把正确资料放进模型,以及应该采用哪些技术,让AI能提供更好的答案,都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今年大会焦点之一是Salesforce与Anthropic的合作,让使用者能透过Claude存取并操作Salesforce,同时将Claude的AI能力整合至Salesforce平台。外界关注,若未来使用者不需再登入Salesforce,而是透过Claude的AI代理完成工作,是否对Salesforce造成冲击。 史托克斯谈到相关问题时指出,“我要讲一个可能有点具争议性的看法...我们对此感到非常兴奋”。 他认为,Salesforce的价值从来不在于使用者介面,而是在于底层平台,“(企业软体的)使用者介面经常妨碍使用者完成工作,拖慢工作速度,因为里面的内容、规则太多,使用起来可能非常困难”。这样的介面变革发展反而会提高底层平台的价值。 Salesforce今天发布AI代理人介面架构AIforce,让使用者不必登入传统的Salesforce介面,能直接在Slack或Claude等日常工作环境中完成任务。